秋日暖阳,金风送爽。
姑臧城门楼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杨阜、赵衢与夏侯朔、郝昭相对而坐。
“马儿骁勇无谋,本不足为惧,然其军中有智谋之辈出谋划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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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冀县,破中陶,屈獂道,攻榆中,所到之处,我军节节败退,几不能挡!
而今我西北二州之疆土,沦陷殆尽,只余一隅之地,如何能与之相抗?”
赵衢话音刚落,却听夏侯朔嗤笑一声,冷哼道:
“冀县空城一座,无一兵一卒驻守,取之何难?
中陶兵力不足,又无大将镇守,安能挡马超匹夫七万之众?
!
獂道徐邈,背主投敌,此乃狗贼叛国,自陷疆土,与马超匹夫有何功劳?
至于榆中,张刺史以寡敌众,不幸为国捐躯,乃是羌胡作乱所致!
待本将军退了马儿,自当亲提大军,灭其苗裔,毁其宗族,以告张刺史在天之灵!”
夏侯朔大马金刀的坐在胡床上,一手按刀,另一手缓缓指向抿着嘴唇,一言不发的杨阜,冷笑道:
“金城尚有允吾险关,只需一千精兵,便可挡十万之众!
汝闻马儿将至,不设一兵一卒,弃险关而走,如惊弓之鸟!”
杨阜双眼微微一缩,不言。
“姑臧东南,尚有一处天险,若设数千兵马,多备滚木礌石,足以挡马超西进!
然而汝早被那一勇之夫吓破了胆,竟不待郝将军请命,只顾率众逃命,将那险要关口尽付敌手!
致使我姑臧无一险可守,叫蜀军长驱直入,兵临城下!”
说罢,夏侯朔见杨阜仍旧一言不发,顿时火冒三丈,拍案而起,戟指怒骂:
“杨阜!
汝临阵退缩,未战先怯,致使我军痛失疆土,未交一战而关隘尽陷,不得片甲斩获而仓皇奔逃!
汝可知罪!”
未等杨阜辩解,赵衢先开口劝道:
“将军息怒,马超骁勇,更兼势众,昔日潼关一战,大王亦是先败而后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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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将军撤兵至此,也是迫不得已,乃是以失地存兵为先,以图将来,并非临阵脱逃啊!
况且大战将起,正是用人之际,还请将军以战事为重,暂且宽恕杨将军,待退了马超.
.
.”
话音未落,夏侯朔突然嗤笑一声,打断道:
“失地存兵?
此言大谬!
若失地以存兵,关隘粮草尽归敌手。
届时险可守,无粮可济,独困孤城!
不过待宰之羊,存兵又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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