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姬!
昭姬!
你在哪里?
!
给为父出来!”
只见蔡邕拄着拐杖,气喘吁吁、跌跌撞撞地朝马场这边跑来,老脸上因急怒而涨得通红,远远就指着马背上的沈砚,因逐月高大,且沈砚将昭姬护在怀中,从蔡邕的角度一时未能看清,蔡邕厉声喝道:
“沈承墨!
你个竖子!
把我家昭姬拐到哪里去了?
!
光天化日,成何体统!
快把我女儿交出来!”
原来,不知是哪个多嘴的下人或路人,将蔡昭姬被沈砚带出府的消息传到了蔡邕耳中。
老蔡头一听就急了,立刻追了出来,一路打听着寻到了马场。
沈砚闻声,先是一愣,随即低头看了看怀中吓得缩成一团、连大气都不敢出的蔡昭姬,又看了看远处怒发冲冠的蔡邕,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他迅速解下自己身上披着的宽大外袍,唰地一下将怀中的蔡昭姬连头带身子裹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一点裙角。
逐月通灵,缓步小跑,转眼就到了蔡邕面前。
沈砚居高临下,看着气得胡子直翘的蔡邕,脸上露出无辜又诧异的表情,笑道:“蔡先生,您这话从何说起?
您的女儿不见了,怎么跑来向我要人?
这可真是奇怪了。
我方才一直在此试马,可从未见过昭姬姑娘啊。”
“你……你休要狡辩!”蔡邕气急败坏,踮着脚想看清马背,奈何逐月太高,沈砚又挡得严实,他只看到沈砚身前鼓鼓囊囊一团,被外袍裹着,也看不清是什么。
“老夫方才听人说了,就是你把我家昭姬领出来了!
你这竖子,败坏我女儿清誉,老夫跟你没完!”
沈砚哈哈一笑,转头对周围那些看得目瞪口呆、想笑又不敢笑的军士、马夫,以及叶乾等人朗声问道:“诸位,你们可曾见到蔡先生的女儿,昭姬姑娘来过此地?”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齐刷刷摇头,七嘴八舌道:
“没有没有!
绝对没看见!”
“府君一直在此试马,只有貂蝉夫人陪同,未曾见蔡小姐。”
“蔡先生,您怕是听错了吧?”
叶乾最是机灵,眼珠一转,上前赔笑道:“蔡公,您老定是误会了。
府君在此试骑良驹,英姿勃发,若是昭姬姑娘真在此,见到府君这般风采,想来也会……”
他本想说芳心暗许之类的奉承话,可话到一半,猛地瞥见沈砚和裹在他袍中的蔡昭姬,又看到蔡邕杀人的目光,顿时意识到这话不妥,连忙把后半句咽了回去,干笑两声,讪讪退下。
蔡邕将信将疑,围着逐月转了两圈,又伸着脖子想看清沈砚身前,奈何沈砚控马技巧娴熟,总是巧妙地用身体或手臂挡住他的视线。
蔡邕找了半天,也没发现女儿的踪迹,心中虽然疑窦未消,却也拿不出证据,只得狠狠瞪了沈砚一眼,撂下一句:
“哼!
老夫跟你没完!
若是让我知道你敢欺负昭姬,定不与你干休!”说罢,气呼呼地拄着拐杖,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直到蔡邕的身影消失在马场外,沈砚才松了口气,轻轻解开裹着蔡昭姬的外袍。
只见怀中玉人俏脸憋得通红,不知是羞是吓,额角都沁出了细密的汗珠,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我见犹怜。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