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晓云把自己反锁在洗手间,一连抽了好几根烟。
?
?
洗手间里烟雾缭绕,猩红的火点在昏暗中急促地明灭。
她任由辛辣的烟雾灼烧肺叶,却依然压不住心底那团更旺的邪火。
?
?
今天是陆西平嫁女的日子。
?
?
大概是个公认的吉日,开源城里结婚的不止他一家,小区附近总是似有似无的传来鞭炮声,让詹晓云烦的恨不得把外面炸了。
?
?
“呸!”她狠狠啐了一口,烟灰抖落一地。
?
?
她无法抑制的想象了那老东西此刻的模样——头发梳得溜光水滑,穿着一身熨的平平展展、人模狗样的西装,挽着那个比自己还大四岁的亲生老闺女,在众目睽睽之下,扮演着慈父角色,把那女的的手交到了某个“青年才俊”手里。
?
?
一时间满城皆知,风光无限。
?
?
而自己呢?
年纪轻轻为他生下了儿子,此刻却像阴沟里见不得光的苔藓,只能躲在这污浊的角落里,独自舔舐这份深入骨髓的耻辱!
强烈的边缘感像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让她几乎窒息。
她被彻底排除在他那个“光明正大”的世界之外,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
?
“名分?”她心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冷笑,胃里一阵翻腾,那东西她早就不稀罕了!
一个老男人的名分,有什么可骄傲的?
她贪恋的,只是这个名字背后代表的权势、金钱,以及那份可以让她在许多人面前挺直腰杆、甚至作威作福的便利。
这交易,她原本觉得划算。
?
?
可在此刻,这震耳欲聋的喜庆锣鼓,却像一面残酷的照妖镜,将她打回原形。
?
?
她付出了整个鲜活水灵的青春!
陪着一个身上带着老人味的老头子,强颜欢笑,曲意逢迎!
像样的恋爱不能谈,恣意的生活不能过,就像一只被锁在金丝笼里的雀儿,连叫声都得看主人的心情!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