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检查省了不少钱，治疗起来，却像掉进了无底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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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母亲在镇痛药作用下昏睡着。
李耀辉坐在床边，翻着厚厚一叠缴费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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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折固定手术费、术后抗感染治疗、每日抗生素，每日营养支持药物、白蛋白注射液、维生素复合制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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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数字在他眼前跳动，像一群饥饿的蝗虫，正啃食着他那点可怜的积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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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费、术后治疗按两周算约5600，加上已经支付的3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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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8000元存款连第一阶段治疗都撑不完。
而母亲的慢性肾病和营养不良还需要长期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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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护士长拦住了他："李医生，财务处说你母亲的预存款不够了，今天要是交不上，有些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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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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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李耀辉打断她，白大褂口袋里的存折像块烧红的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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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可以用便宜点的替代药。
"药剂科的老王悄悄说，"国产抗生素效果差不多，一支才28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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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耀辉摇摇头。
作为医生，他清楚这些药物的差异。
但作为儿子，他更清楚存折上仅剩的1200元连一周的进口药都支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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