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那只烤得焦黑、还带着毛、内脏都没掏的鸡,近勇脸都绿了。
“搞什么鬼,夏川,你这是要干嘛?”
作为当初那起事件的主要当事人,这件事在近藤心里始终是个疙瘩,他再次看到这只鸡,立即条件反射般开始心里不适。
夏川却没理他,拿起自己面前的那串鸡,伸手“嗤“地撕下一条鸡腿,吹了吹,塞进嘴里嚼了两下。
鸡肉的怪异味道让夏川的脸色也不免有些扭曲。
“确实难吃啊!”
夏川强忍着把那口肉咽下去,咂了咂嘴,突然来了一句。
“当年咱们他娘的是怎么想起来吃这玩意的?”
山南在旁边笑骂:“你还好意思问?
当年不是你烤的吗?
你还举着那只鸡去问芹泽鸭‘要不要吃’。
我到现在都记得他当时那表情,他的烟斗都差点掉地上。”
“可不是吗!”
二番队队长助勤古川小二郎接话道:“夏川这家伙当时一拔刀,我都做好和芹泽鸭他们火拼的准备了,结果他一刀下去只砍了只鸡。”
“你可拉倒吧,你还做好和芹泽鸭火拼的准备了,我记得当时你可是躲在我后面的。”
藤堂丝毫没给自己的同门留脸面,直接戳破了他的谎言。
古川小二郎红着脸骂道:“二助子你个混蛋,就好像你比我强多少一样。”
藤堂拍着胸脯说道:“至少我骂芹泽鸭了,还朝他吐了一口口水!”
“我记得你是背后吐的口水……”
很少开玩笑的永仓新八低声说了一句话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回忆起三年前的事情,原本有些沉闷的气氛变得轻松起来。
当年那些日子里的艰辛终于化作了今日的谈资,这不正是众人努力至今的意义吗?
众人说说笑笑,似乎都忘记了自己面前炭火上烤着的那只鸡,只有夏川低着头不再说话。
冲田率先发现了这一点。
夏川作为一个“宴会狂热者”,平常在宴会上永远都是最热情的那个,如此消沉的时候可不多见。
“夏川,你在想什么呢?”冲田问道。
夏川看着眼前通红的炭火,低声说道:“我有些想……有些想咱们不在的那些兄弟了。”
夏川的话就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瞬间切断了原本一片欢乐的氛围。
众人一时间纷纷沉默。
天边明月高悬,原本就幽静的院落中一片死寂。
随风摇摆的火焰代表了众人那并不平静的内心。
一群浪人要想在遍地是公卿的京都混出点名堂来,他们所付出的东西比常人想象的要多得多。
新选组或者说夏川这帮人有今天的地位可不是平白无故得来的。
当年新选组刚刚起步的时候,谁不是一个分成两个用,谁不是把脑袋拴在裤腰上搏命,除了血、汗和熬干的时间,还有那一条条鲜活的性命。
作为暴力集团,新选组的死亡率一直都很高。
从最初的攘夷志士到天诛党、长洲藩,一场场恶战打下来,当年的浪士队三番队只剩下了二十七个人,已经有八个人永远的离开了他们。
第一个死去的人是吉泽三平。
那个有着一脸大胡子,总是咋咋呼呼的“胡子哥”,死在了天诛党手里。
夏川还记得,吉泽那家伙生前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等老子攒够钱了,就回盛冈开个小酒馆”,可惜他这个愿望终究还是没有达成。
天诛党救援四大人斩之一的田中新兵卫的时候,吉泽三平守在京都奉行所的牢门前死战不退,最终丧命。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