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是地下主线!
把这里全部围起来!
给我挖!
哪怕是一寸土,也要给我翻过来!”
工兵们累得吐血,连续两天两夜没合眼。
铁锹挥起又落下,扬起漫天尘土。
挖出的却是空井、烟洞、假粮窖,还有各种互相矛盾的痕迹。
一名工兵班长瘫坐在泥水里,看着手里沾满石灰粉的铁锹,眼神空洞。
他的护目镜碎了一半,露出的那只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报告……挖不动了。”
“为什么?”参谋怒吼,唾沫喷在班长脸上。
“因为……因为每挖一层,下一层都是空的!
而且到处都是辣椒面和石灰!
兄弟们的眼珠子都快瞎了!”
参谋愣住了。
他看着那张画满红叉的地图,冷汗顺着额头流下来,滴在地图上,晕开了那些错误的标记。
这不对劲。
这太不对劲了。
如果是共军的储备库,怎么会全是陷阱?
除非……除非共军早就预判了他们的挖掘方向。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草一样疯狂蔓延,缠绕住他的心脏。
楚子龙在村外的高地上,远远地看着远处扬起的尘土,心中却一片平静。
他知道,鬼子的眼睛已经被这只“木牌”死死地吸引住了。
风卷起枯草,掠过他的衣角,带来一丝凉意。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从夜色中闪出。
那人穿着一身灰色的短打,脸上满是尘土,脚步虚浮,却异常坚定。
他是太谷方向来的票号伙计。
他绕过鬼子的封锁线,一路跌跌撞撞地来到楚子龙的临时指挥所。
身上的衣服被荆棘划破了好几道口子,露出里面发黑的衬里。
“楚……楚先生。”伙计喘着粗气,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双手递上前。
他的手指在颤抖,油纸包边缘已经湿透。
楚子龙接过油纸包,打开一看,里面是半枚锈迹斑斑的铜钥匙。
钥匙齿痕磨损严重,显然经历过无数次的开合。
“祁县还有几处老暗库,”伙计声音颤抖,眼中却闪烁着希望的光芒,“能暂放药材、布匹和伤员。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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