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就算他以后打探到情报，也得挑别人没容纳过的法则。
先到先得，晚到没有
至于击杀神明、打碎神格、让法则重新释放出来……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自己就先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去杀拥有法则的神明？
跟一只蚂蚁妄图绊倒大象有什么区别。
想想就行了。
看到“使用限制”那一行时，林烽的眉头皱了起来。
晋升神明居然还有失败概率？
他想起当初从位面核心那里看到的晋升条件，等级达到五十九级，半位面内建成四座小型净土，半位面品质为暗金。
他原本以为只要凑齐这三样就能稳稳晋升，没想到成功率只有百分之十。
“这不是坑人吗？”
林烽无语的同时，也暗自庆幸自己的谨慎。
幸好没有冒冒失失就尝试晋升，不然就掉坑里去了。
果然境界越到后面，越不能大意。
看到备注1，林烽喃喃自语：“牢笼吗？”
他低头看着手中那枚暗金色的罗盘，指针还在缓缓旋转。
那超脱之证的“超脱”，就体现在这里吧，挣脱的不是位面，是那条绑在位面和领主之间的命运之线。
然后，他看到了最后一行。
林烽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概率之眼。
从成为觉醒者那天起就陪伴他的天赋，他早就知道它不一般，但没想到，它竟然是一道法则。
一道完整的法则。
只要晋升下位神，它就会融入神格，成为他的第一道法则。
林烽握着罗盘的手，微微颤抖。
想当年他才一级，就已经拿到了无数神明做梦都想要的东西。
他缓缓合拢掌心，将超脱之证握在手中。
闭上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成神的路已经摆在眼前，但越是接近终点，越不能急。
法则这个东西对他来说，还是太陌生了。
到底有哪些法则？
总共有多少？
有没有强弱之分？
他是一问三不知。
不过，他现在已经可以说是超越了无数下位神了。
法则这东西，恐怕大部分下位神穷尽一生，也未必摸得到。
后面的事，后面再说吧。
他将罗盘重新收回异次元空间，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那株寒梅上。
暗红色的花苞在幽蓝色的灯光下泛着微光，像一枚枚被冻住的火星。
然后他想起了永夜子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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