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臣愿献出全部家产!
白银二十万两!
黄金两千两!
田三万亩!
京城、南京、扬州等处房产二十六所!
恳请陛下……开恩!」
「啪!」
一声脆响!
崇祯手中的黄花梨保温杯重重顿在榆木案上!
殿内空气瞬间凝固。
崇祯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目光直刺崔呈秀:
「二十万两白银?
黄金两千两?
三万亩田?
二十六处房产?」他声音不高,却带着雷霆般的震怒,「崔呈秀!
你当朕是三岁孩童吗?
!」
他猛地站起身,抓起案上那份关于修生祠的供状,狠狠摔在崔呈秀面前:
「光是替魏忠贤修生祠这一项!
你经手的花费就逾百万两!
从中贪墨几何?
你敢说少于三十万?
!」
「巡按淮扬,包庇私盐,年入五万!
你干了几年?
!」
「兵部卖官,一个守备五千两!
一年二十个,又是十万两!」
「工部贪墨,十万两!」
崇祯每说一句,便向前逼近一步,帝王之威如山岳般压下:
「你这几年捞的银子,怎幺都不会少于一百万!
现在跟朕说倾家荡产只有二十万两白银?
!」
「天良何在?
!
你是要欺负朕菩萨心肠吗?
!」
崔呈秀被这突如其来的雷霆之怒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连连以头抢地,哭嚎道:
「万岁爷!
罪臣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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