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静悄悄的。
窗外的风吹进来，卷起桌上的宣纸边角。
沙沙作响。
彩霞站在原地，脸上满是震惊。
半天没缓过神来。
她追随过两任宗主。
从来没人敢说这种话。
把魔门功法当成正经修炼路子。
还要收编魔修。
这也太大逆不道了。
墨羽看着她这副样子。
笑了笑。
也没催她。
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给她时间消化。
过了好半天。
彩霞才慢慢回过神。
咽了口唾沫，小声开口。
“宗主……
那…… 那魔门天天攻打咱们正道村落。
烧杀抢掠的。
总不能也是假的吧。”
这是事实，总不能辩解吧。
“这倒是真的。”
墨羽点点头。
没否认。
“但他们杀人劫掠，不是因为魔气控制，也不是为了提升修为。
就是单纯的复仇。
还有利益驱动。”
他放下茶杯，语气平静地解释。
“几百年前，正道盟会大举围剿魔域。
杀了不少魔修，老弱妇孺都没放过。
把魔门逼到了最贫瘠的荒漠深处。
那边资源匮乏，养不活那么多人。
一代代传下来，仇越结越深。
他们打过来，一半是报仇，一半是抢资源活下去。
跟什么魔气蛊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彩霞听完，皱着眉。
低头沉思。
好像…… 是这么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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