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手里还攥着那个玉瓶，指节都微微泛白。
昨天才跟丈夫分开，今天就留在了墨羽这儿。
要是正面撞上，当着下人的面。
多难堪啊。
她下意识就往后退了半步，想往内屋躲。
能避一时是一时。
“躲什么。”
墨羽放下卷宗，抬头看她一眼。
语气带着点不容置疑。
伸手一拉，苏婉轻呼一声，又跌回他怀里。
墨羽揽着她的腰，微微用力，不让她走。
“谁说你要躲的？
你现在是我的人了。
见他怎么了？
还怕他吃了你不成？”
语气带着点玩味，还有点不容置喙的霸道。
“可是……”
苏婉咬着唇，脸颊红红的。
“毕竟…… 毕竟他以前是我夫君。
就这么撞见了。
怪不好意思的。”
声音小小的，带着点羞怯。
虽然决定留下了，也知道这事早晚要面对。
可真要当着旧丈夫的面，跟新的男人站在一起。
她脸皮薄，还是有点挂不住。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墨羽捏了捏她的下巴，指尖带着点微凉。
“是他自己把你推出来的。
生死关头，拿妻子换宗门平安。
现在人是我的了，他心里有数。
走，跟我去大殿。
我看他敢说半个不字。”
说完，站起身。
拉着苏婉的手，就往外走。
力道不大，却不容抗拒。
苏婉挣扎了一下，没挣开。
只好低着头，亦步亦趋跟着墨羽。
脸上火辣辣的，心跳得飞快。
跟做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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