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伙计一听有钱拿,在哪儿干活不是干?
当下就答应了下来。
陈昆一人给了几块大洋,让他们回家跟家里商量商量,明天过来给信。
晚上,两个师弟和两个伙计都下班回家了。
铺子里只剩下师傅、师娘和昆三人。
师娘炒了几个菜,师傅倒了一壶药酒,爷俩坐在桌前边喝边聊。
陈昆把滨城那边药铺和住房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然后说道:“师傅,明天不走,后天也得走了。
咱们赶回去,那边还得招人、备货,一堆事等着呢。”
师傅端着酒杯,想了想:“那就后天走吧。
明天再收拾一天,后天一早出发。”
师徒俩就这么定下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师傅照例在院子里打那套易筋经的养生拳法。
陈昆听见动静,也起来陪着师傅打了一会儿。
师徒俩在晨光中一招一式地推着拳,谁也不说话,但这种默契的陪伴,比什么言语都来得踏实。
白天,平安、长生和两个小伙计都来上工了,都说家里同意了,愿意跟着去滨城。
陈昆便把定下来的事情跟大家说了——明天一早出发,今天下午早点关门,都回家把东西收拾好。
上午铺子里不怎么忙,师傅跟陈昆提起了一件事:“现在管得严,居家搬迁,得到警署开出行证明和迁居证明。
要不到了那边,那边也卡你脖子。”
昆本想说自己有路子,那边没人敢卡,但师傅既然提了,那就办呗。
他说:“行,师傅,你在家收拾东西,这事我去警署办。”
陈昆出了门,直奔县城的警署。
警署门口有站岗的,陈昆走过去,对站岗的说道:“我要见你们副署长。”
站岗的打量了他一眼,问他是谁、找副署长什么事。
陈昆说:“你就跟你们署长说,有个叫衫本龙一的找他。”
站岗的一听是个东洋人的名字,不敢怠慢,立刻进去禀报。
没过一会儿,站岗的出来,领着陈昆进了办公楼,在一间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里面喊了一声“进”,陈昆推门走了进去。
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东洋警官,穿着警服,肩章上是地方警署副署长的衔级。
陈昆走过去,主动伸出手,用流利的东洋话说道:“你好,我叫衫本龙一。”
副署长起初还有些漫不经心——一个穿着普通的年轻人,看不出什么来头。
但等陈昆说出流利的京都腔时,他的态度就有了微妙的变化。
两人握完手,陈坤又递过证件。
副署长接过来一看,眼神瞬间就变了。
证件上写着“中尉”,隶属单位是“宪兵总司令部”,职务是“特别调查员”。
警察部门本来就归宪兵司令部管辖,虽然两人的军衔级别差不多,但这隶属关系摆在这儿呢。
副署长的态度立刻恭敬起来,伸手请陈昆坐下,客气地问道:“衫本君到这里来,有什么事情需要我效劳?”
陈昆又拿出另一本证件递过去——这是他陈昆本人身份的证件。
副署长接过去看了一眼,心里隐约明白了怎么回事。
陈昆坐下,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叫衫本龙一,加藤正信是我的舅舅。”
副署长本来还在心里盘算着两人的级别高低,猜测这个人可能是宪兵司令部的密探,在执行秘密任务。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