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脸色惨白，谢尔盖急忙喊道：“先生！
先生！
我的保险柜里有不少钱，我可以都给你！
你放我一条生路，我保证连夜离开滨城，再也不回来！”
陈昆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你的钱我自己会取，不劳你费心了。”
他不再废话，用布条堵住两人的嘴，将他们捆得结结实实，就先在这挂着吧。
两人借着洞府里幽暗的光线，惊恐地看着周围那些堆积的尸体、站立不动的骨甲尸坦克、以及那口敞开的石棺，吓得魂飞魄散，却连叫都叫不出来。
陈昆没有理会他们，转身出了洞府，出现在走廊里。
他弯腰捡起地上那根金条，吹了吹灰，揣进怀里。
然后他开始翻箱倒柜——抽屉里果然有几沓钞票和一小袋银元，他全部收走。
角落里立着一个半人高的保险柜，密码转盘锁死着，他试着搬了一下——很沉，但以他现在的力气，勉强能抱得动。
他运足灵力，双臂发力，将那保险柜整个抱了起来，收进了洞府。
先放着，等有空了再慢慢研究怎么打开。
他和傻妞分头行动，开始清扫整个大烟馆。
二楼那些包间里，有的客人还在吞云吐雾，浑然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
陈昆对那些吸大烟的男性客人没有丝毫怜悯——在他眼里，这些人和死人没什么区别。
他一间一间地推开门，将那些还在烟榻上醉生梦死的男人打晕或直接拧断脖子，尸体扔进种植窟当肥料。
对于那些陪客的女人——有华夏女人，也有白俄女人——他没有下杀手，只是将她们打晕绑好，扔在角落里。
他虽然不在乎杀人，但还不至于对沦落风尘的女人下死手。
傻妞则负责清理一楼的那些守卫和打手。
她端着那支加了消音器的花口撸子，在昏暗的走廊中无声地移动，近距离射击，一枪一个，弹无虚发。
遇到距离稍远的，她就用骨弩补射，箭矢精准地穿透目标的咽喉或眉心。
几分钟之内，那几个还在打瞌睡的守卫就被清理得一干二净。
仓库里堆着几十箱烟土，还有一些备用的粮食、糕点、糖果——都是给那些挥金如土的客人准备的。
陈昆毫不客气，全部搬空。
他站在空荡荡的仓库里，环顾四周，心里冒出一个念头：
“洞府的空间还是太小了，回头得想办法扩大一下。”
他让傻妞进洞府整理今晚的收获，自己则出了大烟馆，专挑黑暗的小巷和墙根的阴影，一路向北疾行。
他要尽快赶到江边，沿着江岸往东走，出了城区的范围，就能放出骡子赶路了。
然而，当他路过铁道附近时，远远地看到了一处灯火通明的营地——
那是一个鬼子的驻军营房，围着铁丝网，门口设有岗哨，营房内有几排砖木结构的营房和一座了望塔。
了望塔上的探照灯正缓缓转动着，光柱扫过周围的荒地。
陈昆脚步一顿，藏在阴影中，摸了摸腰间那两枚实验性的铝粉炸弹。
“正好……拿你们试试新货。”
他取出第一枚实验弹——暖水瓶大小，内装一斤铝粉，配以适量的煤粉和松脂粉，以一枚手雷内的炸药，作为引爆核心。
他拧开保险盖，用力摇晃均匀，拔掉保险销，在旁边的墙头上用力磕了一下，引信激活。
他运足臂力，瞄准营地东侧那排营房，猛地投掷了出去。
紧接着，他取出第二枚实验弹——同样是暖水瓶大小，但内装的是两斤纯铝粉，没有添加煤粉和松脂粉，
他想看看纯铝粉的爆炸效果与混合配方的差异。
同样摇晃、磕碰、投掷，瞄准的是营地西侧的那座了望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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