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有两个人在交谈。
一个说的是鬼子口音的华夏语,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
另一个说的是毛子口音的华夏语,腔调有些生硬,听语气是在努力迎合那个东洋人。
两人交谈的速度不快,陈昆连蒙带猜,大致拼凑出了他们谈话的内容——
他们在谋划一起绑架案,目标是滨城的一位犹太富商,计划绑人后勒索赎金,事成之后五五分账。
“小鬼子勾结老毛子黑帮,绑架犹太人勒索钱财……这剧情还挺国际化的。”陈昆心里笑了一声。
他想了想,没有立刻动手,而是探头看看,确认走廊里没有其他人。
然后他走到那扇紧闭的房门正对面,从洞府里取出一根小黄鱼,轻轻放在了地板上。
金条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位置刚好能让开门的人第一眼就看到。
他退后一步,打开洞府的影幕,将出入口定位在房门正前方的走廊上。
然后他闪身进入洞府,只留影幕出入口开着,透过影幕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他伸出手,探出影幕,在门板上敲了三下。
“咚咚咚。”
里面的交谈声戛然而止。
片刻后,门被猛地拉开,一个穿着花哨西装、留着两撇八字胡的白俄壮汉探出头来,满脸不耐烦地用俄语吼了一句什么。
但他话说到一半,就愣住了——走廊里空无一人,连个鬼影都没有。
但他的目光随即落在了门对面的地板上——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黄澄澄的金条,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八字胡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房间里那个穿着和服、坐在椅子上的东洋中年人,
然后再次探出头,左右张望了一下——走廊里确实空无一人,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他犹豫了两秒钟。
然后他迈出房门,走了两步,准备弯腰伸手去捡那根金条。
就在他的第二步落地的瞬间,他眼前的景象猛地一暗——仿佛瞬间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他还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已经从侧面扼住了他的后颈,将他整个人狠狠地掼在了坚硬的骨质地板上,
另一只手同时捂住了他的嘴,将他所有的惊呼都堵死在了喉咙里。
与此同时,房间里的那个东洋人听到了门外的动静。
他皱眉站起身来,走到门口查看。
八字胡之前吩咐过手下不要打扰他们,这会儿却有人敲门,作为老板的八字胡亲自出去查看,可瞬间门外就没有声音了。
他走到门口,探头一看——门开着,走廊里却空无一人。
他正纳闷着,低头时也看到了门对面墙角那根金条。
他也没多想,迈步走出房门,朝着金条走去。
走了两步,人瞬间在原地消失了。
洞府里,陈昆一手掐着那个白俄八字胡的后颈,将他按在地上;
傻妞则拎着那个东洋人的脖领子,像拎一只小鸡一样将他提在半空中。
两人都还活着,但都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懵了,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呜声,拼命挣扎。
陈昆没有理会他们的挣扎,拎着两人,大步走向尸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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