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昆算了算,从河通县出来,到今天已经过去了四天。
该办的事都办了,该买的东西都买了,甚至还超额完成了不少“副业”。
洞府里多了几堆药材、一堆军火、一沓银元金条、一串俘虏、一具正在炼制中的甲尸,还有给师父师娘带的一大堆礼物。
“这一趟,收获不小。”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热茶,靠在石壁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放下茶杯,在石榻上躺下,双手枕在脑后,
这两天不知道怎么的?
总打喷嚏!
是不是感冒了?
要不今天早点睡,瞎寻思儿着,就闭上了眼睛。
陈昆在石榻上躺了一会儿,时间太早了,根本睡不着,索性一骨碌爬了起来。
“今天还有活没干呢。”他嘀咕了一句,拍了拍脸,让自己清醒一些。
他先去了魂冢,喂了两个妞儿。
又去种植窟把几个血袋喂了。
尸冢里的王县长,和那个司机已经死了!
不知道是不是?
跟尸冢里运行阵法有关,陈昆用引魂幡收了残魂,尸体就扔在人参地里,当施肥了。
被吊在墙上,还坚持活着的王管家。
陈昆也给他灌了一碗肉汤。
处理完这些杂务,他回到尸冢,又开始祭炼那具骨甲尸。
这是第三次了。
他盘膝坐在阵法旁,双手结印,直到灵力再次濒临枯竭才收手。
“进度还行,再有四次应该就能成型了。”他抹了一把汗,站起身来。
回到丹室,他给自己,用剩下的肉汤煮了一碗面,打了个荷包蛋,对付了一顿晚饭。
吃完后,他盘膝坐在石榻上,运转功法,缓缓恢复着消耗的灵力。
一个多时辰后,他睁开眼,感觉状态恢复得差不多了,
便去洗漱了一番,然后回到石榻上,准备睡觉。
炼胃术的修练等回家去,安稳的在好好练。
临睡前,他习惯性地开启了洞府的“影幕”——
影幕可以实时显示洞府外部的情况,让他即使在睡觉时也能掌握周围的动静。
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影幕外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响动。
陈昆瞬间睁开了眼睛。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保持着躺卧的姿势,目光投向影幕。
画面中,旅店房间的门缝里,正有一道细细的金属光芒在缓缓拨动着门栓——那是一把薄刃匕首,正在一点一点地将门栓从槽里拨开。
这活儿他熟啊。
前几天他还用同样的手法拨过关老爷和那几家鬼子商行的门栓。
“招贼了?
还是有目的性的?”陈昆无声地坐了起来,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
他没有急着出去,而是先观察了一下——
他从石榻边摸起那把加装了消音器的花口撸子,检查了一下弹匣,确认满弹。
又看了一眼旁边那把二十响驳壳枪——那把枪他还没来得改装消音器,这会儿用起来动静太大,不合适。
“下次一定把消音器安排上。”他在心里默默记了一笔。
影幕中,门栓已经被完全拨开了。
来人轻轻推开门,闪身而入,动作还算利落。
那人个子不高,穿着一身深色的棉衣,头脸都用围巾蒙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一只手握着匕首,另一只手攥着一把小手枪——看轮廓像是把撸子或者掌心雷之类的小口径武器。
那人进屋后,先是贴着墙站了几秒,确认没有惊动任何人,然后快步走到炕边,举起匕首,猛地往被窝里扎了两下。
噗噗。
匕首刺穿棉被,扎在炕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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