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一直盼着他能快醒过来,只要醒了什么病都不怕,只怕他醒不过来。
着手他又想把儿子拍醒,狼王忙低声道:“发汗呢,你这样会吓到玉儿”。
这话听得狐狸又气又急,提了一把又将儿子放到被窝里捂好。
狼王想着外面的一锅米汤,想了想,叫醒了万重山去吃饭。
可他一醒来就抓着谢轻舟的手不放,脸色苍白。
狼王只好说道:“他不吃便罢,岐儿你得吃,吃饱了好照顾你儿子那病”。
这话惹来狐狸一记白眼,跺了跺脚便跑了出去。
灶上的米汤还热呵,他打了一碗直一口闷了。
不一会儿又端了进去给万重山吃,三人守在厅上,半晌一句言语也无。
狼王心里也气,气这孩子病得反反复复,偏偏都是些杂症。
清古年间是有让法师来家中除祟祛病这一说,只是他孩子已经人事,又落胎不久,按规矩是不能请神的。
好在他们夜家世代为医,否则这病怕是会拖了命去!
只是家中草药所余不多,明儿若不去采也不够了,儿子这病就拖得愈久。
他忙向狐狸说明了:“明早我得去采药,你好好照看玉儿,我一定早去早回”。
这话说得叫狐狸放心,他忙点点头。
入夜深了,谢轻舟还是没醒过来。
红疹爬了他满身,狐狸估摸着他内里还在发热,怕是会把五脏六腑烧坏了,忙打了盆凉水来要给他擦手脚。
万重山忙接过那棉布,拧了一把小心给他擦着。
狐狸看他这痴样也不像薄情人,怎么会去伤了儿子的心?
怕是好坏各占一半罢了,至少眼前还算真心。
狼王直叹气,摇摇手劝说:“岐儿休息会儿,我去把门锁了,玉儿总不会跑掉”
他嘴上说是锁门,实际上却在门前布了结界。
除了山后的茅厕,其他地儿狐狸和儿子都夸不出去一步。
他也是防患于未然,怕他一病,重现当年悲剧,未雨绸缪罢了。
这狐狸许是太累了,呜咽了几声便幻化成了大白狐狸。
这身变得吓人,万重山看的直发抖。
眼前这大狐狸约莫一米长,气吁吁地团在案边小憩着。
那毛茸茸的爪子又时而往谢轻舟脸上靠,把万重山吓得不轻。
他又不好意思将谢轻舟挪开,只好观察了会儿。
那爪子十分锋利,每每快触碰到谢轻舟的那一瞬便收了回去,好似在怕伤到他。
“岐儿,你累了”那狼王正巧回来了,一把抱起狐狸往身上放。
又是给他顺毛又是给他盖褥子,扰得狐狸一下跳到了边上的太师椅,窝在一团蒲草里睡得香。
万重山挪走了水盆又回来陪在谢轻舟身边。
他见堂上安安静静地都睡了,忙脱了鞋缩在谢轻舟身边。
他也不敢睡深,只是想着傍晚的事,顿时自责不已。
现在近夏日时了,多少会有些流汗发热。
他想起谢轻舟那晚开的空调,凉了一夜,第二日又被晒得头晕。
想着这忽冷忽热,他自己都烦躁得吃不下饭,何况是刚出院不久的谢轻舟,他又是那样贪凉的一个人。
不想倒好,他这一想心里更是难受。
瞅瞅一边的两位大人,见他们睡得沉才放心去摸一摸谢轻舟的脸。
“轻舟,原来你也是别人的孩子,现在有人疼了,我怎么还这样让你不好过,你也是折磨人,好好地难受怎么不叫一声”万重山自言自语道。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