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揪出周然——此人,才是整盘棋的活眼。
幕后是谁推的手,眼下虽难断定,但他绝脱不了干系!”
“这一回,索性掀了棋盘。
牵出的人,怕是比预想的多得多。”
“怪不得旁人——机会我给了,是他们自己接不住。
难不成,还要我替他们求情,网开一面?”
临安宫主端坐主位,神色沉静如古井。
她望着李善长离去的方向,语气平缓却透着分量:
“此事棘手,却未必无解。
只要证据确凿,后头的路,自然好走。”
“父皇眼下远巡在外,一时半刻,顾不上这些琐事……”
话音未落,李祺已按捺不住,声音陡然拔高:
“那个私生子?
不过是别人手里甩出来的幌子!
他说一句,咱们就信一句?
照这般听风就是雨,我还说这事压根儿没影儿呢!”
“爹,若真有这么个弟弟,我认下便是;可眼前这情形,分明不对味儿!”
“有人设局,专等着咱们跳进去咬钩。
若揪着不放,怕是鱼没钓上来,反倒搅浑了一池水。”
李善长听着儿子儿媳你一言我一语,只是沉默。
儿媳身份特殊,这话本不该由她出口;可此刻,谁还能轻飘飘把这事当茶余谈资?
人家刀已出鞘,血光未见,寒气已逼到眉睫。
若还缩着脖子装聋作哑,等来的,怕是连申辩的机会都没有。
三寸不烂之舌救不了命,空口白话更挡不住铡刀。
当务之急,是把藏在暗处的根子,一根一根,刨出来。
“眼下要紧的,压根儿不是那个私生子——而是底下埋着的那些陈年旧账,究竟怎么清?”
“清不了?
那就掀开盖子,晾在日头底下晒!”
临安宫主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今日天气不错。
这类事,在她眼里,早已稀松平常。
多少人栽在这上面,何况是个素来爱花弄月的公公?
真要干净得滴水不漏,那才叫怪事。
面对李善长那句“与我无关”的推脱,临安宫主压根儿就不信。
真要信了,才叫自投罗网。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我得亲自去见见这个侄子,听听他肚子里到底揣着什么主意!”
话音刚落,她便一掀裙裾,起身欲走。
.
.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