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烦么,天天来,天天烦。”
第一哀怕她说出更出格的话来,忙推开门进了屋去。
他才一开门,莫语只觉得一股极刺鼻的药味扑面而来。
放眼看去,屋内物品古朴精致,床上幔纱笼罩,里面正半卧着一个女孩儿,床头下边却还跪着两个少女。
第一哀责怪那跪着的二女道:“如何不应门?”
那两个少女见是老爷进屋,忙跪着转过了身,带着哭脸道:“小姐……小姐罚着我们两个,不让作声,不让动。”
那床上的女孩闻言,怪声道:“呦!
可算来了靠山,还敢告起状来!
看我撕烂你的嘴!”
第一哀也知道定是自己女儿无理取闹,于是对二女挥手道:“你们先出去吧,我有些事情要和小姐说。”
那第一愚愚却喝道:“不行!
让她们跪着!”
第一哀“哼”的一声,唬起脸来,说道:“连爹爹的话也不听么?
老是欺负出画,入画干什么?
看以后谁还照看你!”
那愚愚梗起脖子,倔强道:“她们守着我整日只是哭哭啼啼的,分明是盼着我死!
好啊,你也和她们一伙,都嫌我累赘,我也真傻,还不知道是自己死了干净。”
第一哀听女儿如此任性,连气带伤,再也支撑不住,终于瘫坐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辩解道:“胡说八道……胡说八道……”接着又向两个已经吓得发愣的丫鬟挥手道,“出去,出去!”
出画入画二侍女见这一次第一愚愚没再说话,两人便如蒙大赦一般,忙不迭地站起身来,行个礼便出门去了。
第一愚愚见父亲大有见责之意,也不害怕,干脆在床榻上背过了身去,不理第一哀。
屋子里沉默了半晌儿,第一哀轻咳一声,又轻声道:“愚愚,刚刚是爹爹不好……我”他话才说一半,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
原来是王婆子又重新煎好了药,送了过来。
第一哀接过药来,轻轻摆了摆手,示意婆子不必进屋伺候,回头对愚愚继续道,“好孩子,爹爹给你赔不是啦!
你乖乖的,爹爹亲自喂药给你。
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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