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顿感惋惜,
如果苏软软的师傅还活着,定是个了不得的助力。
可眼下动了这条线,必定会引起林诗诗的注意。
‘还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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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沉将念头一一压回心底,
神色依旧保持着平静,对张强点了点头,
淡淡道:
“苏软软父母的事,你们自己处理就好,以后别让这些人出现在她面前就行。”
“行。”张强应了一声后,
又与陆沉寒暄了几句,并互留了联系方式,便急匆匆离开了医院。
陆沉则轻轻推开苏软软病房的门,
苏软软麻药还没退干净,小脸歪在枕头里睡得正沉,
估计是真的饿了,
口水印都流到了枕头上。
另一张床上,
夏晚秋侧身蜷着,同样沉沉睡着。
陆沉在门口站了两秒,轻轻将门带上,退了出去。
一连几天过去~
陈镜妧几乎二十四小时盯在苏软软的病房里,
清冷的面孔像一尊焊在折叠椅上的精密仪器,
每隔两小时记录一次各项数据,
每隔四小时换一次药,
每一次都带着她自制的止痛膏和一套严苛到近乎苛刻的术后护理流程。
陈泰斗也时不时过来转一圈,盯着监护仪上的曲线看上半天,
然后,
打趣陈镜妧和陆沉两句,才离开~
心细的夏晚秋一眼便看出了苗头,开始刻意接近陈镜妧,
导致苏软软很不开心,像是有人抢了本属于她的东西,
动不动就找陈镜妧吵架~
陈镜妧却永远一副清冷无视弱智小朋友的表情,
气的苏软软火气很大!
术后第三天,
苏软软各项炎性指标全部回落至正常区间;
第五天,
x光片显示骨片对位对线近乎完美,锁定钢板的位置没有出现任何移位;
第七天,
她已经能靠着床头的支架坐起来,用裹着纱布的双臂笨拙地比划着要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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