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软软才不是野兽。”
夏晚秋不悦反驳,像一只护崽的猫猛的龇起獠牙:
“她这是在保护自己。”
陆沉没有接话,但眉心却越拧越深。
时间倒转前的画面一帧一帧的掠过脑海~
为了消除苏软软自幼被家人虐待烙下的兽性,
他几乎用尽了所有能用的方式,
温声哄过、耐心教过、也硬下心肠纠正过,唯独没有动手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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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种刻进骨髓,源于生存本能的警惕与攻击性,
始终像一道顽固的疤痕,盘踞在苏软软意识深处。
想着想着,
陆沉的目光下意识转向怀中的夏晚秋。
缪云锦能把夏晚秋教得这般优秀,
能在董事会上举重若轻,在人事安排中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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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苏软软呢?
缪云锦……也没能彻底消掉她刻进骨髓的兽性吗?
“别担心。”夏晚秋像是读懂了他眼底未说出口的忧虑,
仰起头,
对他露出一个宽心而温柔的浅笑,笃定轻柔道:
“缪妈妈对软软有过嘱托,如果深陷困境,不管用什么方法,先把自己保护好。
这是她给自己的命令。”
“嗯~”陆沉微微点了点头,可眉间褶皱却没有完全松开。
夏晚秋看着他依然紧绷的侧脸,
忽然仰起头,
在他下颌上轻轻印了一下,声音柔得像融进暮色里的晚风:
“没事的。
只要让软软看见我,她就会卸下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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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汽车在渐浓的暮色中穿行,
行驶了约莫一个小时,终于抵达了S县边缘的最后一处停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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