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缘梦被抓走了？”
云七雪抬脑袋对上楚芯的视线：“嗯。”
楚芯又抛出下一句问话：“顾师言有没有趁机救出来？”
站在旁边的曹心抬了抬下巴，脑子里回想英灵殿遇见的人：“你说那个手里玩棋子的男人？”
楚芯目光转到曹心身上，上下来回打量，眉眼压得很沉：“你是什么人。”
曹心喉结滚了一圈。
我尼马……
早知道就不该多嘴……
燕萍整个人挡在楚芯和曹心两人中间，胳膊往两边撑开：“这是我处的对象。”
楚芯眼神冷下来，说话调子一点温度都没有：“你是怎么把燕萍哄到你身边的。”
去牛马的！
哪里用得着哄……
自己都投怀送抱了……
“姨，我俩处对象，跟你有什么关系。”
楚芯嘴角扯出一点冷硬的弧度，“以前你张口闭口都喊我妈，现在改口叫姨，是什么道理。”
“你当初跟李叔分开，是你自己丢下我们走的，凭什么还让我喊你妈！
我现在愿意叫你姨，就很不错了！
懂不懂！
你又不是我亲生母亲！”
裴兰驰快步走到两人中间，“老板娘，您先消消火气，小孩子说话没分寸，不用往心里去。”
燕萍一把甩开裴兰驰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脑袋扬得老高：“什么叫小孩子说话没分寸，我今年都满二十了！”
楚芯指尖攥紧：“李尘人在哪，我倒要看看，他是怎么教出你这么一副性子。”
燕萍下巴抬得更高：“你等哪天死了，就能见到他了。”
楚芯身子微微往前倾，指尖抬起来，悬在燕萍脸颊跟前：“看样子是欠收拾了。”
燕萍掌心往前一摊，火尖枪从空气里显出，枪头火苗烧得滋滋响：“来来来！
你以为我怕你啊！
单挑啊！”
……
燕萍垂着脑袋站在原地，两边脸颊肿起大片青紫，眼角泛红，手腕、脚腕皮肤上面一圈圈深浅不一的勒痕，皮肉磨得发红，轻轻碰一下就会传来刺痛。
楚芯伸手捞过掉在地面的混天绫，一圈圈绕在自己脖颈：“还挺暖和，等到冬天，正好拿来当围脖。”
楚芯视线落在燕萍低垂的脑袋上：“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吗。”
燕萍鼻子抽了两下，声音压得很低：“我知道错了。”
“以后看见我，该怎么称呼。”
“妈。”
“声音再大一点，我听不清楚。”
燕萍深吸一口气，扯着嗓子喊出声：“妈！”
“往后跟长辈说话，不能乱发脾气大声吵，知道吗。”
“知道，不该对你态度差，不该随便大吼大叫。”
楚芯又抛出一句问话，指尖无意识摩挲腰间菜刀刀柄：“李尘现在在哪。”
燕萍脑袋转向营地宿舍楼旁，伸手指向远处立着的雕像：“李叔早就不在了，那边就是他的碑和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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