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主,这么说你是答应了?”附山蹭地站起来,一双老眼里闪烁着狡黠而期待的光芒。
“没有,你都没告诉我当殿主有什么好处。”野棠重新端起茶杯,翘起二郎腿。
想忽悠她白干活,门都没有。
当初凌篁请她回人族领地认亲,她开口就是五十亿抚养费;离九认她当干女儿,立马无限额黑卡加上拍卖行股份。
这只老白猿画饼的技术要是不够硬,今天就别想从她这里拿走一个星币。
“好处可多了,您听我跟你说。”附山立刻挺直腰板,从袖子里掏出一卷泛黄的羊皮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兽神殿殿主的特权清单。
“首先,兽神殿殿主在帝国享有与女皇同等的礼遇,不受任何贵族管辖,不受帝国律法约束。
其次,殿主有权调动兽神殿所有祭司和护卫,可以随意进出帝国任何军事禁区,包括军部档案库和零号监狱。
最重要的是,殿主对一切涉及邪兽和堕兽的事务拥有最高裁决权,在战场上就连军部元帅都要听取殿主的战术建议。”
附山越说越起劲,殿主还有权查阅兽神殿密阁中收藏的圣战时期绝密档案,那些档案连女皇都没有权限翻阅。
兽神殿虽然穷,但底子还在,这些特权是万年前初代殿主跟当时的女皇签下的古老契约,世代有效,永不废除。
“老吗喽,我看起来很好骗吗?”野棠越听越觉得离谱。
不受帝国律法约束也就算了,还能随意进出军部档案库,对邪兽事务有最高裁决权,连军部大元帅都要听殿主的战术建议。
这权力也太大了吧。
她理解这大概是万年前圣战时期,人族术士跟帝国皇室签下的古老契约,但几千年过去了,帝国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帝国了。
真要是这么管用,附山上次来零号监狱找她麻烦,怎么还会被祁玄按在地上摩擦。
“殿主,我没骗你啊。”附山挺委屈的。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在那卷羊皮纸上写得清清楚楚,上面还有初代女皇的御玺和人族术士领袖的灵力印记,货真价实,绝无虚假。
兽神殿是有这么大权力没错,只是那些特权已经好几千年没有殿主行使过了。
“你这是老黄历了吧。”野棠指了指那份羊皮纸。
万年前签订的契约到现在,帝国换了好几个朝代,现任女皇洛昭华恐怕都不知道这份契约的存在。
特权这种东西,用不了就是废纸一张。
“那个——我们几千年没殿主了——有点细微区别,很正常嘛。
不过殿主您放心,只要您上任,我立刻去皇宫找女皇陛下重新确认契约效力。
现任女皇是个讲道理的人,应该会承认的。”附山的音量越说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含在嘴里嘟囔的。
他也知道那些特权确实有点过时了,但兽神殿殿主的名头本身就有分量。
“那就是说,你刚才说的那些特权,现在一样都兑现不了?”野棠靠在沙发上,双手抱胸。
空头支票她见得太多了,凌篁当初还想用五十亿买她认爹,她都没松口,这只老白猿想用几千年没兑现的特权忽悠她当苦力,道行还差得远。
“也不是兑现不了。”附山搓着手指,小心翼翼地补充道。
刚才野棠嫌弃他的特权清单是过期的空头支票,他回去越想越觉得自己还能再抢救一下,赶紧又翻出那卷羊皮纸仔仔细细研究了一遍。
虽然不是所有特权都还在有效期,但有一条绝对管用。
“兽神殿殿主有权探查各大家族是否存在勾结邪兽的行为。
不需要确凿证据,只要您怀疑,就可以直接抓人审讯。
这条特权是写在大陆公约里的,所有种族都签过字,不受帝国律法更迭的影响。”
野棠放下手里的法器图纸,抬眼看着这只老白猿,让他重新说一遍。
“只要您怀疑谁跟邪兽有勾结,不需要提前报备军部,不需要申请搜查令,直接上门抓人。
抓到之后想审多久审多久,不需要遵守帝国审讯条例。”
附山挺直了腰板,难得地底气十足。
这条特权是初代殿主亲手写进《大陆公约》的,连女皇都没有权力干涉。
虽然兽神殿几千年没殿主了,但这公约束缚力从未被废除,只要野棠上任,这条特权立刻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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