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山站在主殿门口,一手叉腰,一手指挥着几个年轻祭司把最后几盆装饰用的灵植摆好。
看着焕然一新的兽神殿,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拍了拍袍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带上几个年轻祭司,风风火火地朝大门口走去。
“大长老,你干什么去?”一个刚扫完地的小祭司拄着扫把,茫然地看着自家长老这副急不可耐的模样。
打扫卫生就算了,怎么还要出门。
“去迎接殿主。”附山头也不回,脚步轻快得像是年轻了好几十岁。
野棠手里有万年前失传的法器,能拿出渡灵白露当水喝,除了兽神继承人还能是谁。
野棠是兽神继承人,野棠来当殿主,兽神殿就有了靠山,有了靠山就有了经费,有了经费他就能实现水果自由。
他仿佛已经看到数不清的山竹、红毛丹和猫山王榴莲在向他招手。
“大长老,您的笑容收一收。”年轻祭司实在不忍心看自家长老这副嘴角快要咧到耳朵根的痴汉表情。
他们兽神殿好歹也是游离于帝国律法之外的古老祭祀组织,大长老这副模样走出去,别人还以为他们是卖水果的。
“怎么,还不许笑了?”附山立刻板起脸,但那两只眼睛依旧亮得惊人。
“您代表的是兽神殿形象。”
“本长老这叫与时俱进!
兽神殿沉寂了好几千年,今天终于要迎来殿主,我不该高兴吗?
等殿主来了,咱们兽神殿就能翻身了。
以后出门再也不用看那些贵族的脸色,谁要是敢瞧不起我们,殿主身边那几只SSS级兽夫随便拎出来一只都能把他们祖坟拆了。”
附山越说越激动,差点把怀里抱着的香炉给摔了。
年轻祭司默默帮他把香炉扶稳,心想大长老这话虽然说得直白了点,但确实有道理。
兽神殿憋屈太久了,是该扬眉吐气一回了。
悬浮车在兽神殿门口缓缓降落,附山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领,挺直腰板,大步朝车门走去。
“老吗喽,你来干什么?”祁玄正靠在院墙上生闷气,刚才跟沧溟吵了一架,那条死胖鱼用一句“我是老三你是老四”把他所有反击全堵了回去,他正愁没地方发泄。
看到附山带着一群年轻祭司浩浩荡荡地出现在庄园门口,冰蓝色的竖瞳立刻眯了起来。
上次这只老白猿来找麻烦被他按在地上摩擦,这次该不会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战神大人,我是来恭迎殿主归位。”附山笑得比花还灿烂,态度比上次被香蕉收买时还要恭敬,整只老白猿从内到外散发着一种“我是自己人”的气息。
“什么乱七八糟的?”祁玄皱了皱眉。
伸手不打笑脸猴,这只老白猿不是来找麻烦的就行。
“殿主,我可想死你了。”附山眼尖,一眼就看到了靠在沙发上的野棠,狂奔到她面前,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不是,吗喽,你得疯猴病了?”野棠端着茶杯的手僵在半空中,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附山。
这只老白猿上次见面还是一副世外高人的派头,今天怎么跟换了只猴似的。
“殿主啊,你就是兽神殿失散多年的主人!
万年前初代殿主坐化前留下预言——‘兽神古树重现之日,持法器者即为新任殿主’。
您手里那把折扇和那把枪,跟初代殿主手札里记载的一模一样。
这是兽神意志,不可违抗。”
附山从怀里掏出那本泛黄的初代殿主手札,翻到夹着书签的那一页,双手奉上,老眼里闪烁着激动与期待的光芒。
野棠低头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附山,又看了看他身后那群齐刷刷跪了一地的年轻祭司,再看了看自己空间里那套法器,忽然觉得金手指这次给她挖的坑有点大。
她只是想当个普通的帝国首富,怎么就变成兽神殿殿主了。
“老吗喽,你起来,好好说话。”野棠把茶杯放在茶几上,看着跪在自己面前一脸虔诚的附山,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怎么就成殿主了?
她不过是上次在道具店刷出几件法器,拍了张照片发给他问问能不能用,这只老白猿就直接带着全兽神殿的人跑到她家门口来认主了。
“殿主不答应我就不起来。”附山跪得纹丝不动,老眼里闪烁着狡黠而坚定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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