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拍一部好电影，既能赚钱，又能把品牌植入到观众脑子里，一石二鸟。”
刘湘晃了晃杯中的酒，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挂了一层薄薄的泪。
“这就好比大刘你在股市里狙击，我在银幕里铺网，大家各走各路，都是生意。
你狙击一家公司，赚的是快钱，我铺一个品牌，赚的是长线。
短线和长线，各有各的玩法。
票房赚一笔，品牌溢价赚另一笔，加起来比单做一样划算得多。
而且电影拍好了，对品牌的长期影响远不止那一两年的利润。”
“哈哈，他这是两步走的形式，你学不来的。
除非你愿意砸钱作学费，不然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潘迪生直接贴脸朝大刘输出，谁叫他刚刚笑话自己。
刘湘差点笑趴下，感情潘迪生是动真情了啊。
“哈哈，迪生这话说得没错，你要是真稀里糊涂闯进这圈子，那完全就是拿钱碰运气。
毕竟这圈子，有的是办法将你投的钱吞下，让你没地找。”
大刘靠在沙发上，沉默好一会，像是在想什么。
“行，你这路子，我看不懂。
不过——只要你能赚钱，我就佩服你。
这个世道，看不看得懂不重要，赚不赚钱才重要。”
喝完这瓶酒后，几人就分道扬镳。
回去路上，刘湘想着潘迪生谈起自己老婆时的样子。
两人最开始合作了《猫头鹰与小飞象》，杨紫穹也确实是那部电影之后才真正开始走红的。
后面潘迪生更是不计代价花费巨资拍了《皇家师姐》系列，她也确实红透半边天。
但今年结婚之后，杨紫琼就宣布息影了。
媒体宣扬她拍的是潘迪生投资的戏，用的是潘迪生捧红的名声，两个人绑在一起，不只是夫妻，更是一组互相抬轿子的商业合伙关系。
但现在看来，这一对的商业眼光和婚姻捆绑得比外界看到的更深。
翌日一早，刚到办公室，林婉婷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了，手里拿着一份刚出的报纸。
“主席，今天的报纸您看了吗？”
她把报纸递过来，刘湘接过报纸，翻开娱乐版——头版头条用黑体大字印着：“《喋血双雄》道具名表被收藏家高价竞购”。
正文说，周润发在片场亲自佩戴过的尊皇表，被一位神秘买家以五十万港元拍走，据称该表在影片中多次出现，是小庄的标志性道具之一。
文章末尾还提到，另一块宇宙表也以四十万港元的价格成交。
两段新闻并列排在同一版，像是被谁刻意放在一起的。
刘湘把报纸折好，摇摇头。
“我让你安排宣传，不是让你编新闻。
哪来的神秘买家？
那两块表不是还在我那放着吗？
要是被人戳穿了，这个品牌还怎么往下做？”
林婉婷的笑容收了一点，但眼底的光还在：“主席，这叫‘造势’。
新闻上说被拍走了，读者就会觉得——哦，原来这表值这么多钱。”
刘湘看了她一眼，没有反驳，重新把报纸拿起来，又看了一遍。
紧接着林婉婷又道：“回头我们的专柜一上架，客人就会想，连周润发都戴过的牌子，肯定不会差。
而且那两块表确实还在你那里，我们也没有说是真的被拍走，只说‘被一位神秘买家竞购’——竞购可以是意向，不一定是成交。
就算有人查，也查不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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