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楚虹一脸怪笑地盯着他们二人。
“都等你们老半天了，”钟楚虹大大方方地叫两人坐下，“还没腻歪够啊。”
王祖娴的脸腾地红到了耳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红姑……是我叫她来的。”
刘湘端着粥碗的手顿了一下，侧过头看了王祖贤一眼，眼神里没有责怪，只有些哭笑不得。
“你叫的？”
“嗯。”王祖娴抬起头，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去了，“我……我一个人跟你吃饭，总觉得怪怪的。
所以我就提前给红姑打了电话，让她也过来。
。”
“行吧，三人行也不错。”
钟楚虹早就忍不住了：“你啊，就是太容易脸红。
跟他吃个饭有什么怪的？
你们不是已经吃了好多天了？”
“那不一样嘛……”王祖娴的声音闷闷的，头越埋越低。
“哪不一样？”钟楚虹追问，眼睛里全是看戏的光。
王祖娴不说话了，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刘湘及时伸出了援手——或者说，及时转移了话题。
看向钟楚虹，语气变得认真了几分。
“红姑，既然来了，正好聊聊。
咱们之前也算合作过，你今天既然来了，就坐下来好好说说话。”
钟楚虹松开王祖娴，端起自己那碗已经有些凉的粥，喝了一口。
“你也知道，我们那种合作，说白了就是各取所需——我需要名气；你需要一个靠山。”
钟楚虹挑了挑眉，没有否认。
“说得这么直白？”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你不怕祖娴听了觉得你太功利？”
王祖娴抬起头，看了刘湘一眼，又看了钟楚虹一眼。
她的表情不是惊讶，更不是失望，而是一种努力在消化的认真。
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
“功不功利，看怎么说。
我需要知名度来推动公司股价，寻求认知度，你需要一个有实力的金主为你站台。
这种合作，叫双赢。”
刘湘最后还是直说了，语气依然淡淡的，像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祖娴，你知道德宝院线吧？
三大院线之一，跟嘉禾、新艺城平起平坐的。”
王祖娴点了点头。
她当然知道，香港就这么大，看电影的人谁不知道德宝？
之前潘迪生、洪金宝、岑建勋合组德宝电影公司，今年又买下邵氏院线，一举成为港片发行的一条大动脉。
多少电影要在德宝院线上映，多少人要靠着这条渠道吃饭。
“德宝院线，是我跟潘迪生两个人合组的。”刘湘抢先一步回答
空气突然安静了。
王祖娴手里的汤匙“当”一声掉进了粥碗里，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瞪着眼睛看着刘湘，那双狐狸眼里全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钟楚虹倒是一点都不意外，似乎在说“你现在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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