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在计算和丈量中能帮助不少。
这一年真宗地身体更差了。
时常犯病。
幸好有刘后帮助着打理朝政。
还不至于使朝政荒废。
这一天天刚黑时。
范仲淹被召进宫里。
他看到寇准、丁谓、曹利用、钱惟演、杨亿几个大臣全在。
他有些惊疑。
这时真宗身体不好。
常常宫里一日三惊。
这么多重臣来到宫里有何事?
可自己只是一个小臣(与寇准他们相比地确是一个小臣)。
怎能也被召进来?
这时候真宗躺在床上说话了:“众位爱卿。
朕召你们进宫是有一件事情求你们。”
几个大臣连说但有命。
非不敢不从。
真宗说:“朕这个身体越来越差。
可朕想那个少年。
你们能否想过办法让他进京。”
寇准差准备弹劾他。
他把自己这些重臣叫来就为这事?
可看到他孱弱地身体话到了嘴边忍住。
真宗又说:“朕在这里想念他,可和州知州说他现在居然经常陪老母亲到和州散步,这孩子不是没良心吗?”
几个大臣听了更是互相观望,就凭真宗这句话就可以置石坚于万劫不复之地。
可他又偏说喜欢这少年,还叫自己这些人想过办法让他进京。
真宗又对范仲淹说:“范卿,朕知道你和那少年很熟,能否帮朕想个办法?”
范仲淹心想难怪自己有资格进来,敢情是为了石坚。
他一拱手道:“恭喜陛下,小石相公已有了进京的打算,只要陛下一道圣旨就可以了。”
真宗眼睛睁得老大,说:“范卿不可骗朕。”
“陛下,微臣和小石相公相处几次,他不但才华过人,而且心思缜密。
更难得他在墙上挂了张字,上面写道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
小石相公平时十分珍惜时间,连门也不肯出一步。
现在他陪祖母出门,非是散步,而是了解民情风俗,为了担任官职在做准备。”
“真的?”真宗听了大喜,他向刘娥说道:“朕想喝粥。”
感情他听到这个喜迅,精神大振,连食欲也有了。
要不是石坚是个少年,就是连寇准也听了吃味。
石坚果如范仲淹所说,他步出家门,还真的是为进京做准备,所以出来和街上的人交谈,了解这个社会的民情和人民的需要想法。
到了四月初,第四道任命的圣旨到了石家,这次宣旨使还是范仲淹,这次范仲淹权礼部侍郎升成了翰林院直学士户部副司,真正成了穿紫服的大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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