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他和月茹的关系暴露,等待他的只会是死路一条。
他主动和月茹划清界限,拒绝了所有补偿,只求一个安稳。
从这份成熟来看,他大概率不会主动泄露自己和月茹的关系。
我们没有必要再动他。”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另一方面,我们已经动过一次手了。
再动第二次,就是对沈鸣的公开挑衅。
就算是死士,也不可能做到万无一失。
与其冒险,不如保持现状。
如果将来他有任何不该有的心思,儿子会亲自处理。”
杜万钧沉默了片刻。
最终,他抬起眼皮看向杜月峰,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好。
就按你说的办。
保持现状,先观察。”
他顿了顿,声音又沉了几分:
“但你要记住——不要有妇人之仁。
一旦他越过某个底线,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不要犹豫,也不要心软。
你除了是他的舅舅,更是杜家的家主。”
杜月峰躬身道:
“儿子明白。”
杜万钧的目光从杜月峰身上移开,落在杜月茹脸上。
他盯着女儿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月茹,你告诉我——你怎么确定江诚就是江景离?”
杜月茹的脸色微微一变。
她垂下眼帘,声音有些发紧:
“我……亲自去了一趟临溪县江家。
找了江家三长老江月兰。
她交代的。”
杜万钧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除了这件事,你在江家还做了什么?”
“没有。
我确认了江诚是离儿之后,就回来了。”
杜月茹的声音很低,但语气很肯定。
杜万钧盯着她看了两息,然后忽然冷哼一声。
他没有再看女儿,而是转头对杜月峰说:
“把跟他一起去临溪县的人叫来。”
杜月峰看了一眼妹妹,转身走了出去。
片刻之后,他带着杜六回到了密室。
杜六单膝跪地,低着头,不敢与杜万钧对视。
“杜六,你是杜家的老人了。”
杜万钧的声音很平静,但那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让杜六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把月茹在临溪县做的事,一五一十说出来。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