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习惯从蛛丝马迹中找到案情真相,然后用卦象,夯实这个结果。
如果连蛛丝马迹都没有,只靠卦象破案,那就跟无中生有一样,姜羡宝总有点不适应。
她怕自己太过依赖占卜,忘记了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刑侦知识和经验。
……
姜羡宝这一忙,就忙到夕阳西下。
看着窗外的漫天晚霞,姜羡宝揉了揉眼睛。
整整看了一天的卷宗,写了一天的案结,手和大脑、眼睛都是高强度工作。
只是她现在的身体今非昔比,所以,并不觉得累,只是心理上觉得倦意十足。
阿猫阿狗和桑容益他们,还在外面没有回来。
这个时候都没回来,多半是在外面吃晚食了。
姜羡宝今天只吃早食,午食没吃,此时也饿了。
她站起来,想去下面的大堂吃晚食。
结果打开屋门,就看见一个黑衣蒙面人站在门前。
是她熟悉的黑衣样式。
禁夜司暗卫的制式服装。
姜羡宝瞳仁瞬间紧缩,但很快恢复正常。
因为这人的个子,不够高。
不是她认识的那个黑衣蒙面人,不是那位禁夜司右司主。
但是看他身上这身服制,应该也是禁夜司暗卫的人。
姜羡宝想了这么多,也只是一瞬间的事。
她很快平静下来,说:“你是禁夜司暗卫的人?”
那人点了点头,声音有些低沉,但是并没有金属铿锵之音。
很明显,这人虽然蒙了面,但声音还是他本人的声音。
所以,禁夜司暗卫,其实并不需要变声?
姜羡宝眼神微闪。
那人对着姜羡宝行了礼,说:“正是。
姜卦监,您是我们禁夜司的卦监,也是我们暗卫的上司。”
“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姜羡宝从门上取下那块紫檀木牌,对那黑衣蒙面说:“进来说话。”
这人默了默,跟着姜羡宝进到屋里。
姜羡宝关上门,坐在他对面,好奇说:“你们禁夜司暗卫之间都是怎么联系的?”
“我昨晚上挂的牌子,你们是什么时候看见的?”
“你又是从什么地方赶过来的?”
那人静静听姜羡宝说完,这才说:“属下就是驻守在并州盘赞府的暗卫。”
“我们禁夜司暗卫,在整个大景朝的七郡三十五州三百五十个县,都有驻点。”
“人手更是遍布各行各业。”
“您昨晚上挂的木牌,刚挂上不久,就被我们在这馆驿的一个暗卫发现了。”
“他立即送出了消息,今天一大早,属下就来到馆驿。”
“不过您一直有事,属下就没有打搅您。”
姜羡宝惊讶:“你居然等了我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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