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拿起那块墨色玉牌,想凑近点细看。
就这么手一抬的功夫,墨色玉牌从桌上那盏象牙色纱灯前掠过。
有什么东西,在那玉牌里一闪而逝。
姜羡宝眼前一亮。
那玉牌好像对着光的时候,是有东西映出来?
姜羡宝忙将那墨色玉牌,对准了面前的象牙色纱灯。
果然,当对着灯火的时候,这玉牌上,很快显出了一个很古朴的纂体字。
夜。
姜羡宝:“……”
敢情这两人,也是禁夜司的下属?
禁夜司除了有紫檀木的“禁”字牌,还有墨玉的“夜”字牌?
俩牌子样式一样,质地不同,是有等级区别?
姜羡宝脑海里的思绪,跑马似的胡思乱想。
过了一会儿,她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
姜羡宝直接拿出那个写着“禁”字的紫檀木牌,挂在了客栈的房门上。
她想,也不知道,禁夜司那人,会不会来找她?
毕竟对方如今在京城,而她,在千里之外的北庭郡并州盘赞府。
就算得到消息来找,也得等个十天半个月吧?
那她还不如不挂那紫檀木牌,直接回京城去找那位禁夜司右司主。
可是万一呢?
姜羡宝就在这种七上八下的心情中,沉沉睡去。
……
第二天醒来,她开始查看这一次出行的收获。
桑录事和众人都听了她的吩咐,今儿要到街上闲逛,给家人买礼物。
阿猫阿狗想跟着去逛,又不想离开姜羡宝,把她一个人扔在馆驿,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转。
姜羡宝见了,不由好笑。
她叫了桑容益进来,说:“桑录事今儿上街,能不能把我这两个弟弟妹妹也带去逛一逛?”
桑容益当然满口答应:“没问题!
姜卦监的弟弟妹妹,我一定好好带他们出去逛!”
阿猫阿狗还想跟姜羡宝一起去。
姜羡宝劝道:“我这里还有一些公事要做。”
“如果你们要等我,那等到明天也出去不了。”
阿猫阿狗对视一眼,还是遵从自己的本性,欢欢喜喜跟着桑容益出去逛街了。
姜羡宝笑着摇摇头,继续整理卷宗。
这三个案子,她已经有了大致眉目。
如今的悬案,只有那两个黑巾蒙面人的真实身份,以及,那位假的容婉芸,是否还活着。
如果这位还活着,她就能顺藤摸瓜,找到背后真正的幕后黑手,那这三个案子,才叫真正破获。
如果她也被灭口了,那这三个案子,其实还是悬案。
到那个时候,她就不得不完全靠占卜,来推测案情真相了。
她其实很不习惯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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