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呜,呜呜,呜呜呜!
!
!”
身体晃了晃,径直栽倒,脑袋炸开的血肉模糊处正对着那些女人,吓得她们尖叫不断。
……
像卖豆腐的老头儿和跑腿竹竿这样的人,还有很多。
他们急,很急!
压在头上的人刚死,尸体还没凉透,他们就迫不及待地窜出来,抢占那些空出来的位置。
有的抢身份,扒下死人的衣裳套在自己身上,腰上别着死人的腰牌。
有的抢权力,捡起死人的鞭子握在手里,或者把死人的印信揣进怀里。
有的抢武器,从尸体旁边拾起一把刀,一根棍,一把锈了的铁尺。
有的抢账册,翻开死人留下的册子,把那些货的名字一个一个念过去,念到哪个名字,就盘算着先去谁家。
他们做这些事的时候手脚麻利,似乎排练过千百遍。
事实上,他们确实排练过,在心里,在梦里,在每一个被踩在脚下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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