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红绫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
待武红绫说完，江仙月的眉头微微皱起，回忆了片刻，点头道：“就是他，师姐你怎么知道？
难道你见过他？”
“我知道他！”
接着，武红绫想了想后，还是将无尽山发生的一切告诉给了江仙月。
待江仙月得知这些去渡红尘炼心之劫的人，都是靠着林寒的五阶天然禁制才能成功后，她只觉得自己脑子嗡的一声，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她张了张嘴，好半天才艰难地吐出一句话：“师姐……原来你也认识林寒。”
竹林中，空气仿佛凝固了。
江仙月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变为难以置信，最后定格成一种极为复杂的表情。
她盯着武红绫的眼睛，确认她没有在说笑之后，缓缓地坐直了身体。
这时，反而是武红绫更加意外地道：“你说那个林寒，如今已经是是四阶丹纹级炼丹师？”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上了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凝重。
江仙月用力地点了点头。
武红绫沉默了。
她的目光越过竹林的缝隙，望向远处朦胧的山影，仿佛在回忆着什么遥远的事情。
无尽山，妖兽山脉。
那个提供五阶天然禁制给他们的修士，那个在整个过程中都小心翼翼的身影，在记忆的深处渐渐浮现出来。
彼时的林寒不过是个金丹期修士，虽然给她留下了深刻印象，但在她这位天之骄女眼中，也不过是个有些意思的后辈罢了。
当时，为了专心应对红尘炼心之劫，她甚至没有把林寒放在心上。
后来，她红尘炼心结束后，虽然没有与同伴获得通天灵蛟的逆鳞，但是与同伴分开后，她在修为一道上的进境一日千里，最终成功步入化神期。
直到今日，她才明白，原来当时收获最大的不只是她与几位同伴，还有借着开拓眼界而成功脱离无尽山地界直至加入天罡剑宗的林寒。
并且，林寒当时的炼丹水平虽然让人眼前一亮，但远远没有如今能炼制四阶丹纹级丹药来得亮眼。
四阶丹纹级丹师？
武红绫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将这两个词与记忆中那个金丹修士联系起来。
炼丹之道何其艰难，没有数十上百年的浸淫，根本不可能有所成就。
而林寒的年纪……他怕是仅仅是修炼了数百年吧？
这样的年纪，已经能够在剑道上有所建树，谁知他居然还分心修习炼丹，而且还练到了四阶丹纹级的水准？
“这小子……”武红绫喃喃自语，语气中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师姐，你当了解林寒？”江仙月小心翼翼地追问道。
同时，她的心中翻涌着强烈的好奇，也隐隐升起一丝不安。
武红绫刚才对林寒的评价可不算高，万一她对林寒的偏见影响了自己的计划，那可就麻烦了。
“算不上了解。”武红绫收回目光，看向江仙月，神色已经恢复了平静，说道：“我们只是在无尽山有过交集罢了，那时候他不过是一个意外闯入我们小队的人……”
她顿了顿，语气中多了一分郑重：“不过，仙月师妹，我收回刚才的话。”
“天罡剑宗的人虽然大多不怎么样，但这个林寒……确实有些门道，能在分别后短短一段时间就将修为和丹道都推演到这般地步，这不是寻常人能够做到的。”
江仙月心中一松，连忙道：“那师姐的意思是……”
“不过。”武红绫话锋一转，脸上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炼丹终究是旁门左道。
一个修士，若是将太多的精力耗费在丹道上，纵然能够在短时间内借助丹药之力突飞猛进，但长远来看，根基难免会有虚浮。
你的体质虽然特殊，但也不能过分依赖丹药。”
江仙月咬了咬下唇，没有反驳。
她知道师姐是为她好，但此刻她已经听不进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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