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羽高从山洞外逃回住处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背靠门板滑坐在地。
他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不,不行。
羽高咬住嘴唇,咬得尝到了血腥味。
他猛地站起来,他不能坐以待毙。
羽高推开房门,朝着海上的方向跑去。
六尾的查克拉在他奔跑的过程中不自觉地外泄,在他周身形成了一层淡红色的光晕,像是一件单薄的外衣。
他不知道自己要跑到哪里去,他只知道绝对不能被抓去进行那个抽离尾兽的阵式。
师父的话在他脑子里反复回放。
那个秘术也是我们第一次使用,从来没有人成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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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失败了,羽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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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害相权取其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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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晚子时,开始。
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在他心上,原来那些温柔都是假的。
原来师父培养他那么多年,就是为了今天。
羽高的眼眶发热,但他用力眨了眨眼把泪意逼了回去。
他咬着牙继续跑,然后一头撞上了什么东西,准确地说,是撞上了一个人。
那个人的胸膛硬得像一堵墙,羽高直接被弹了回去,屁股墩儿摔在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哎哟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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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粗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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