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要讲方法。
大勇,带兵不是光靠吼,要靠心。”
赵大勇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沈砚之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
走出几步,又回头:“今晚是你值夜?”
“是。”
“多加小心。
雪夜最易偷袭。”
“明白!”
回到议事厅,炭火还旺着。
沈砚之脱下湿透的靴子,放在火盆边烤,又倒了杯热水,慢慢喝着。
热水下肚,冻僵的身体才渐渐暖和过来。
他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王栓子的事提醒了他一件事:这支队伍,军心还不稳。
三千乡勇,来源复杂,动机各异。
有的是真心想革命,有的是为了吃饱饭,有的是被裹挟进来的。
平时看不出来,一到关键时刻,问题就暴露了。
必须尽快整编,明确纪律,统一思想。
否则不用袁保忠打,自己就散了。
还有奸细的事.
.
.
沈砚之睁开眼睛,看着桌上跳动的烛火。
程振邦说得对,袁保忠来得太快了,快得不正常。
如果真有奸细,那会是谁呢?
知道起义具体时间的人,不超过十个。
程振邦、赵大勇、李文轩、王老栓,还有另外几个骨干。
这些人,都是跟着他出生入死的.
.
.
等等。
沈砚之忽然想起一个人——刘老三。
刘老三是关城里的铁匠,起义前负责打造兵器,知道一些内情。
但他不是核心成员,起义的具体时间,他应该不知道。
除非.
.
.
有人告诉他。
沈砚之站起来,在屋里踱步。
烛火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随着他的走动而晃动,像另一个不安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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