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叫孙德明的上尉连长小声问:
“赵营长,这话是啥子意思?
咱们跟着张军长打仗,不就是跟着国家打仗吗?
张军长是国家的军长,咱们听他的,不就是听国家的吗?”
赵秉钧摇摇头:
“孙连长,你这个话,对了一半,错了一半。
张军长是国家的军长不假,可国家不是张军长,张军长也不是国家。
军队应该听国家的,不是听哪个人的。
这个道理,教育团的教官讲了好几遍,我琢磨了很久,越想越觉得对。”
孙德明皱起眉头,还想说什么,旁边一个叫周世安的中尉排长插嘴了:
“赵营长说得对。
我在教育团也学过。
教官说了,军阀割据是国家的毒瘤。
军队要是只听一个人的,不听国家的,那就是军阀。
咱们不能当军阀的兵。”
孙德明的脸色变了:
“周排长,你这话啥子意思?
你说张军长是军阀?”
周世安连忙摇头: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是说,咱们要搞清楚,到底该听哪个的。
是听张军长的,还是听国家的。
国家跟张军长,不是一回事。”
孙德明猛地站起身:
“周世安,你再说一遍?”
周世安也站起身,梗着脖子:
“再说一遍又咋子?
我说的是道理,不是针对哪个。
你急啥子?”
赵秉钧摆摆手:
“好了好了,都坐下。
吵啥子吵?
我是在跟你们讲道理,不是让你们吵架。”
孙德明哼了一声,坐下了。
周世安也坐下来,脸上还带着不服气的表情。
赵秉钧继续道:
“孙连长,我问你,你是国民党党员不是?”
孙德明摇摇头:
“不是。”
赵秉钧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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