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不久前。
九天之上，已无天。
八道身影，八重领域，八件先天灵宝。
它们的存在本身，就让这片空间支离破碎。
秦天立于虚空，青袍猎猎，周身青光流转。
“秦天。”
龙沧澜开口，声音低沉如龙吟，那双暗金色的竖瞳里，满是凝重。
“你又变强了。”
他没有问，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与秦天交手数次，对方每一次进步，他都能清晰地感知到。
而这一次，秦天的进步，让他感到心惊。
“只是悟透了一些东西。”
秦天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今天的天气不错。
他抬手，掌心之中，那柄锈迹斑斑的破天锤，缓缓浮现。
铁锤不大，只有巴掌大，锤身上布满锈迹，看上去就像一把被遗弃在角多年的破烂。
但就是这把破烂，出现的瞬间，整片天地，都为之一沉。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不是压力，不是威压，而是……力。
仿佛天地之间，所有的力量，都在这一刻，朝那柄铁锤汇聚。
龙沧澜的瞳孔，猛然收缩！
“你……”
他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颤抖。
“你对灵宝内，那一丝力之法则的运用又精进了！”
秦天没有回答，他只是低头，看着手中的破天锤。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此刻只有平静。
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
他没有多什么，只见他一步踏出，瞬间，整片天地，都在震颤！
一步，仅仅一步，秦天已经出现在龙沧澜面前！
破天锤，高高举起。
锤身之上，那层锈迹，开始剥。
剥的锈迹之下，是一道道璀璨的金光！
那金光，是力之法则的具现！
是先天灵宝在苏醒！
“破！”
秦天吐出一个字。
破天锤，砸下！
这一锤砸下的瞬间，天地失声！
不是因为声音太大，而是因为声音，已经被这一锤彻底砸碎！
方圆万里的空间，从锤之处开始，轰然崩塌！
无数空间裂隙如同蛛网般向四周蔓延，一直延伸到视线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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