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刑看着他，那张老实的脸上，露出一个欣慰的笑。
“明白就好。”
他举起酒杯，向凌川示意。
“来，再喝一杯。”
凌川笑着举杯。
“好！”
两人对饮，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窗外的天越来越深，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在青石地面上投下两道淡淡的影子。
墨刑放下酒杯，站起身。
“师弟，我得走了。”
凌川也站了起来。
“大师兄，这就要走？”
墨刑点头。
“嗯，我驻守的要塞，不能长时间离开，今天必须赶回去。”
他看着凌川，那张老实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平淡的表情，但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让人心安的沉稳。
“师弟，好好修炼，早日突破元婴期，我等着你。”
凌川看着他，重重地点头。
“好！”
两人并肩走出城主府。
府门外，泰石等人早已等候多时。
见两人出来，泰石连忙上前。
“墨前辈，这就要走了？”
墨刑看着他，微微颔首。
“嗯。”
泰石连忙抱拳躬身。
“晚辈恭送墨前辈！”
他身后，那十几名金丹修士，以及更远处那些闻讯赶来的守军，同时抱拳躬身。
“恭送墨前辈！”
墨刑没有多言，只是对凌川点了点头。
随后，他的身影化作一道漆黑的雷霆，冲天而起！
那雷霆黑得深邃，黑得诡异，只是一闪，便消失在夜空中。
凌川站在原地，望着那道远去的雷光，久久没有动。
“凌师兄？”
泰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凌川收回目光，看向他。
“嗯？”
泰石心翼翼地凑过来，声道。
“凌师兄，墨前辈……真是厉害啊。”
他顿了顿，咽了口唾沫。
“刚才他站在那儿，我都不敢喘大气，那股压力，比天罡真人还大……”
凌川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转身，朝城主府内走去。
“泰石。”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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