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飘飘从最后一个物资点回来,站在空间入口,忽然觉得有点不对。
她刚才从南美的一个小镇到非洲的物资点,以前得跳好几次,中间还得歇一歇。
刚才呢?
念头刚起,人就到了。
她愣了一下,又试了一次。
想着南美那个小镇,脚下一轻。
站在小镇广场上,那盏绿灯还亮着,负责人老头正在收拾东西,看见她忽然出现,手里的箱子差点掉了。
“柳小姐?
你怎么又回来了?”
柳飘飘说:“试试。”她想着非洲那个物资点,脚下一轻。
站在非洲的草原上,风很大,草是黄的,被雪盖了一半。
负责人是个年轻人,正在修基站,看见她,愣住了。
“柳小姐?
你不是刚走吗?”
柳飘飘没理他,想着巴黎,脚下一轻。
站在埃菲尔铁塔
她以前来巴黎,得从非洲跳到欧洲,中间歇好几次。
刚才呢?
念头刚起,人就到了。
她站在铁塔
站在时代广场,那些广告牌全灭了,楼塌了大半,街上一个人都没有。
她以前从巴黎到纽约,得跳好几十次,有时候还得开飞机。
刚才呢?
念头刚起,人就到了。
她又试了一下。
南极。
想着南极那个冰洞,脚下一轻。
站在冰面上,四周白茫茫的,风呼呼地刮。
她以前从纽约到南极,得跳好几天。
刚才呢?
念头刚起,人就到了。
她站在冰面上,风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她没动。
想着非洲那个草原,脚下一轻。
站在草原上,风还是那么大,草还是黄的。
想着夏威夷,脚下一轻。
站在海滩上,沙子是白的,海是灰的,浪不大,一下一下拍着岸。
她以前从南极到夏威夷,得跳大半个地球。
刚才呢?
念头刚起,人就到了。
她站在海滩上,愣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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