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气猛地顶上来，堵得周尧胸口发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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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愣了好几秒，最终实在没忍住，直接给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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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说的COS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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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月看着他气笑的样子，只是微微偏了偏头，软软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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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呢，学长，你以为是什么？”她轻声反问，语气纯然得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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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尧一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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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香艳的想象在脑中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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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他组织好语言，明月好似突然间恍然大悟，表情变得一本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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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学校里正直的学生干部在耐心劝导迷途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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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新思想，争做新青年，学长，你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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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难以启齿的羞涩，连带着声音更轻了些，却字字清晰，“能不能不要总是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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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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