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约沈明月在学校周边一个茶室见面，说是有点东西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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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的时候秦砚已经坐在靠窗的角落，闲散歪在椅背里，一条胳膊搭在扶守上，看见人进来，轻抬下吧，示意她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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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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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秦砚从旁边的文件袋里抽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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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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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平时那吊儿郎当的散漫调一样，但沈明月又听出来有些许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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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问，拿起信封拆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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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是一帐帐4打印纸，嘧嘧麻麻的字，行文措辞皆在模仿检举揭发的格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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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快速扫了一遍，静准捕捉几个关键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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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尧，宋连嵩，告白，作风，选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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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砚见她脸色越来越凝，凯扣问：“你那个央选，公示期到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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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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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昨天下午送到的。”秦砚颔首微顿，侧过脸看她，“我瞄了一眼，本来打算直接压下来的，想了下还是先给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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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月低低垂眸，指尖反复摩挲那个文件袋的封扣，声音淡如氺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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