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徽眸光中掠过讶异，饶有兴致地追问：“你还知道张居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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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月抿唇腼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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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总，我是学文科的，历史多少都会了解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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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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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徽点了点头，兴趣更浓了，“既然提到了，我想听听你对张居正这个人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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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月想了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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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居正这个人我也不敢多说，就说一点吧，他明明可以跟他那个阶级去共享太平，但是他拿刀捅向了他那个阶级，为了百姓的太平，他明明可以不得罪那么多人，他依然是权力的最顶尖，并且大家都能更加维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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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的一条编法，考成法，得罪了太多人，所以他死后就被清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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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得张居正厉害在他可以隐忍十几年不择手段的去上位，却不忘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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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徽:“我之前看到你在看《百家讲坛》，你很喜欢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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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没事的时候我就喜欢研究历史，因为我觉得世上任何东西都能从历史上找到事物发展的核心逻辑和必然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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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最喜欢哪段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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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恢弘的汉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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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文化鼎盛的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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