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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月看着他这副全然放弃挣扎的样子，眼底深处似乎有什么情绪极快地掠过，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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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吸了一下鼻子，或许是夜风太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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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用一种更轻，更缥缈，仿佛随时会散在风里的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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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句话，这个世界上，真心的人最后都会很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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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句，明月迅速低下头，后退两步，刻意拉开距离，避开了他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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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说了，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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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等他的回应，径直朝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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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黄的路灯将影子拉得很长，那背影单薄又决绝，融入沉沉的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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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之把车开了出来，沈明月拉开车门，坐进副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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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辆融入车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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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之单手操作着方向盘，视线落在前方，另一只手越过中控台，摊开掌心，沉默地伸向沈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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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声的邀请，也是最后一点固执的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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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月低垂着眼睫，目光落在他骨节分明的手掌上，停顿了几秒，轻轻地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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