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那么无声对视数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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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月说:“我们两个之间，是不能有爱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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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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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们不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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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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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地位，哪里都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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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之再次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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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骤然黯淡下去的眼神和紧抿的嘴唇，沈明月忽然又笑了，透着一丝看透世情的苍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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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里有句话说得特别对，可能每个人都知道，但是基本上很多人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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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之顺着她的话，干涩地问：“说来我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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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月目光清凌凌地落在他脸上:“就是，谁认真了，谁就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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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之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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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眼中那片破碎又清醒的冰湖，整个人像是被这句话彻底凿穿，霎时放弃了所有抵抗，哑声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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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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