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男人,一急就软。
越软越急。
我不一样,我专治这个。”女人说得一本正经,像在介绍祖传秘方。
陈楚波不想听她废话,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脱了。
那女人也不磨蹭,关了电视机,把灯又调暗了些,开始干活。
屋里热。
没风扇。
陈楚波出了一身汗。
后背上黏糊糊的。
他闭着眼,脑子里莫名浮起邹连芳那张脸。
冷冰冰的眼神,说“你走吧”。
那眼神像针,扎在头顶,怎么都拔不掉。
越是想,越不出状态。
过了十几分钟,老女人也烦了。
“靓仔,你这是喝了多少才来的?
怎么跟根面条似的。”
“你他妈说谁面条?”陈楚波恼了。
“不是,我这是为你着急。
你要不行,就改天。
今天先按按脚。
二十块,照样值。”
“不行,我就要弄,你继续。”
又过了好一会儿,陈楚波越急越不行。
脑子里全是邹连芳的冷笑,还有李晨。
李晨那个穷教书的,凭什么睡邹连梅,凭什么开厂?
凭什么跟自己平起平坐?
不,比他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不搞了。”老女人猛地坐起来,拿被子捂住自己,脸上那点假笑全没了,“这单我退你五块。
你走吧。
再搞下去,我膝盖都破皮了。”
“退五块?”陈楚波瞪眼,“你什么意思?
打发要饭的?
我进来的时候,你说好了的。
现在又不搞,你当我好说话?”
“哥,我不是不搞,是搞不了。
你自己不行,我有什么办法?
总不能让我变个黄花闺女出来吧。”
“你才不行,你服务态度有问题,我要报警。”
陈楚波说着,竟真去掏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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