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陈组长去了,报李晨的名字,保准上钟。”
“报李晨的名字?
你脑子有包。
人家一听是同学,还不把我轰出去。”
“你不懂,这种女人,要的是刺激。
你报李晨,她说不定更来劲。
你想想,她老家那个相好,跟她姐姐现在搭伙过日子。
她心里能没刺?
你一提李晨、邹连梅,她肯定要跟你聊。
聊着聊着,什么都好说。”
陈楚波听进去了。
可面上还装。
“这不太好吧,怎么说也是我老同学的初恋,我去点她的钟,传出去多难听。”
“有什么难听的?
你又不是去谈恋爱。
花钱买服务。
你是去做扶贫工作的,她不认识你,你不认识她。
天亮说再见。
再说了,你现在是陈老板面前的组长,找个小妞放松放松,应该的。”
陈楚波哼哼两声,把烟头一甩。
“什么时候去?”
“今晚,我跟我老乡说一声。
让他带路。
厚街那边,没人带进不去,生客要验人的。”
“行。
今晚七点,厂门口碰头。”
“好嘞。”
厚街的夜,跟塘厦不同。
塘厦好歹还有工业区的灯光,马路上有穿工服的人群。
厚街靠夜总会那一片,整条街都是红的粉的。
霓虹从楼顶泄下来,把路边卖烟的、卖槟榔的、骑摩托拉客的,都染成一副醉醺醺的模样。
陈楚波换了件从地摊上淘来的花衬衫,头发用摩丝抹得根根往后倒。
刘顺领着他,七拐八拐,钻进一栋旧楼。
楼不高,四层。
外墙贴着白色马赛克,年头久了,灰黄灰黄的。
门口守着两个平头男人,腰间鼓鼓的,像揣着家伙。
刘顺走过去,跟其中一个小声说了几句。
那人上下打量陈楚波,又看刘顺,最后摆摆头,放人进去。
大堂不大,灯光调得暗。
几个穿吊带裙的女人瘫在沙发上看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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