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样的时候,包边要留出三毫米余量。
不然一翻包,四角就起褶。”
李艳萍抬头看见李晨,招招手。
“过来,给你讲讲客人的要求。
明天来的这两个是桂花楼的档口老板,四川人。
做低端女包批发生意。
每个款一次下两三百个。
不给版子,就给个参考包。
要照着改。
做得像,长期有单。
做砸一次,以后就没戏。”
“参考包在哪?”李晨问。
“我下午拿过来,你们先准备准备,把平车都调好。
明天客人来了,看厂看人看机器。
机器要响,人要动。
做生意的都信这个。
空荡荡的厂,谁也不敢给你单。”
邹连梅点头。
“这个我懂,以前在矩明,客户验厂,陈万年还专门从别的车间调人过来充数。
把那几排机器全踩起来,声越大越好。”
“对,明天就照这个来。
李晨,你明天别穿这身灰T恤。
太旧,没精神。
换件深色的,显得稳。”
“我就三件衣服,两件灰的一件白的。”
“白的那件呢?”
“洗了,没干。”
李艳萍翻个白眼。
“得,我表姐屋里还有件短袖衬衫,海蓝色的。
晚上我给你拿过来,凑合穿。”
“你倒是什么都替我安排好了。”
“那可不,你是我介绍给客人的。
你成了,我脸上也有光。
你黄了,以后那帮人该说,李艳萍什么人都敢带。”
邹连梅插了一句:“放心,他黄不了。
他这个人,要脸。”
“那就行。”李艳萍拍拍手,“中午别做饭了。
我请你们吃潮汕粿条。
巷口那家。
他家的沙茶酱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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