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了六针,出院了,住我这边养伤。”
“他后来又去白云堡了?”
“对,昨天夜里翻墙进来,被保安抓住,从他口袋里搜出一条金项链。”
“那是你们安排的吧?”
“张快乐出的主意,保安队长办的。
项链是假的,报失记录是提前做的。”
那头静了一下。
“李老师,你这个事办得,有点险。”
“我知道。”
“不过,既然办了,就办到底。
那个人现在在派出所里,除了翻墙和金项链,还有什么问题?”
“目前就这些。”
“你等着。”玛丽那头有翻纸的声音,“我让人查一下他。”
“查什么?”
“查他以前有没有案底,有没有别的事。
一个能在夜场和赌场混过的人,身上肯定不止这两件事,你等我电话。”
“行。”
挂了电话,李晨把手机搁在阳台栏杆上,站了一会儿。
屋里,次卧的门开了,张琼扶着墙走出来,头上还缠着纱布。
“李哥。”
“怎么起来了?”
“听到你打电话。”张琼走到沙发边上坐下,“是不是那个人抓到了?”
“抓到了。”
“关在哪儿?”
“派出所。”
“能判吗?”
“看后面怎么查。”李晨走进客厅,坐到她对面,“你现在先把伤养好,别的事不用操心。”
张琼没接话,靠在沙发上。
过了两个钟头,玛丽的电话又来了。
“李老师。”
“你讲。”
“查到了。”
“查到什么?”
“朱运发,这个人不简单,派出所有他的记录。
三年前在新市,他在一家夜场里跟人打架,被拘留过五天。
两年前因为赌钱欠了债,被人追着打,他报了警,警察调解了一次。
今年年初,他在广州一家桑拿里,点过小姐。”
“点小姐算事吗?”
“一个人点一个,算治安问题,拘留几天,可他点的是两个。”
“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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