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晨把样板放下。
“十倍。”
“对,十倍。”
“那我现在这条线,做皮带做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转做包?”
“因为你不能做一辈子皮带。
皮带太简单了,包才是一个体系。
皮带好做,好卖,好赚钱,可它撑不起一个牌子。
你去看那些大牌子,有的做包,有的做衣服,有的做香水,有的做手表,但很少有只做皮带的。
为什么?
因为皮带是配件,包才是主角。”
“那我这条线要停了?”
“不停,皮带继续做,赚快钱。
包先打样,慢慢试。
等包做出来了,渠道认了,再慢慢转。
皮带是现在,包是以后。”
“行。”
李晨把样板装回牛皮纸袋,拎起来。
“这个我带回去。”
“带回去给谁看?”
“给我自己看,打样这个事,我做不了。
我认识的人里,能做的只有两个。
一个是老蔡,打版师傅。
一个是邹连梅,她台面技术最好,会打版出纸格。”
“你打算找谁?”
“我先回去问邹连梅。”
“她要是不做呢?”
李晨没接话,玛丽看着他,看了一会儿。
“你心里有数了。”
“嗯。”
“那你去。”
李晨拎着牛皮纸袋出了玛丽家,坐车回新市。
回到厂里,进了版房,邹连梅还在。
“回来了?
东西呢?”
李晨把牛皮纸袋搁在案子上。
邹连梅放下笔,把袋子打开,抽出那两块样板。
皮料那块拿在手里翻了两下,又翻过来看背面。
包面那块摊在案子上,拿手沿着车线走了一圈。
“这是哪来的?”
“玛丽给的,品牌公司给代工厂的标准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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