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比他强?
我叫你一声怎么了?”
大牛不讲话了,埋下头,继续出力,比刚才更卖力。
矿美珍的声音又响起来,一声接一声,最后变成一串含糊的音节,整个身子绷紧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松下来。
两个人躺着,谁都没讲话。
大牛仰面朝天,胸口一起一伏,喘着粗气。
“大牛。”
“嗯。”
“你以后还想这么舒服,就要听我的话,知道吗?”
大牛没答。
“有些话,我没有让你跟别人说的,你跟谁都不能说。
包括你弟弟,你老板,你工友,谁都不能说。”
大牛沉默了几秒。
“知道。”
“你答应我。”
“我答应你。”
矿美珍把脸贴到他肩膀上,头发蹭着他的下巴,像只猫。
“你放心,我不会害你,也不会害你老板。
我这个人是讲信用的,你对我好,我对你好,你帮我把事情办好,将来有你的好处。”
大牛看着天花板,那盏床头灯还在亮着。
昏黄的光,在墙面上画出一个模糊的轮廓,像一口井,又像一个洞。
“你老公什么时候回来?”
“三天。”矿美珍闭上眼,“三天以后,你想来也来不了,他天天在家,我不可能让他发现。”
“那三天以后呢?”
“三天以后再说。”矿美珍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你走吧,别待太久,让人看见不好。”
大牛坐起来,穿上衣服,一件一件,穿得很慢。
矿美珍躺在被子里,没动,脸朝着墙。
“我走了。”
“嗯。”
“明天我来不来?”
“来。”矿美珍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我在家等你,来的时候别走正门,走后巷那个小门,楼梯在左边。”
“矿美珍。”
“嗯?”
“你说的合作,到底是什么?”
矿美珍翻了个身,面朝着他,头发散在枕头上,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
“等你把李晨那个厂的情况摸清了,我告诉你。”
“你不讲,我怎么办事?”
“你先办事,办好了,我自然跟你讲。”矿美珍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你这个人,力气大,脑子不够用,我讲太多你记不住。
你先把一件事做好——看住李晨,做不做A货,接哪些客户,客户怎么走的,货从哪里出,记在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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