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想想。”
“想什么?”矿美珍的手从他肩膀上滑下去,落到他后颈上,拇指按在那块僵硬的肌肉上,慢慢揉,“你现在回去,明天继续搬料,一个月只能拿四百,我这边给你指条路,事情办成了,你拿的比四百多,你弟弟也能跟着沾光。”
“我不图钱。”
“你不图钱,你图什么?”
大牛没答。
矿美珍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我跟你讲件事。”
“你讲。”
“我老公去东莞了。”
大牛抬起头。
“今天上午走的,说那边有个生意要谈,三天不回来。
这几天,家里没人,你想来就来。”
大牛看着她。
“你什么意思?”
“我说得还不够清楚?”矿美珍往前走了两步,站在沙发前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天晚上你搞我的时候,我骂的是冯得牛,我没骂你,你晓不晓得为什么?”
“为什么?”
“因为你比他强。”矿美珍低头看着他,下巴微抬,“冯得牛在外面花钱买女人,回家倒头就睡,我跟他几年,什么滋味都不知道,你那天晚上,虽然套着丝袜,可你干的事,比他有种。”
大牛的脸热了一下。
“我矿美珍这个人,说话直,你舒服我舒服,各取所需。
谈不上感情,也谈不上害人,我不会害你,也不会害你老板,我们以后,可能还有合作的余地。”
“什么合作?”
“你先别问那么多。”矿美珍弯下腰,手又搭上他肩膀,这回两只手都搭上了,“你今晚来都来了,不做点什么,回去睡得着?”
大牛没讲话,呼吸粗了一点。
“我跟你讲清楚。”矿美珍的声音低下去,凑在他耳朵边上,“今晚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出了这个门,我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我。
你老板那边,你该搬料搬料,该看门看门,我这边,你该来的时候来,我不会让你白来。”
大牛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矿美珍笑了一下。
“这才对。”
后面的一个小时,大牛自已都记不太清。
灯关了,窗帘拉着,屋里只剩那盏床头灯,黄黄的,照着两个人影在墙上晃。
“大牛。”
“嗯。”
“你比那晚还猛。”
大牛没答,只顾着出力,汗珠子从额头上往下掉,落在矿美珍的肩膀上。
“老公——”
大牛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
“你叫我什么?”
“老公。”矿美珍搂着他的脖子,两条腿缠在他腰上,“怎么了,你听不惯?”
“你别乱叫。”
“我没乱叫。”矿美珍的手指头在他后背上划拉,“冯得牛那个王八蛋在外面搞女人,我在家里守空房,他配当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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