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个软硬度,已经摸到门了。
就这个收口,再利落点,线距再宽一线。
别怕粗,粗了才有手工感。”
“不瞒你讲,这版已经拆了三回。”
邹连梅端茶过来。
“拆三回算什么,我做头批货的时候,一个版拆了十七回。
最后工人全跑了,就剩我一个,还不是熬出来了。”
李艳萍接过茶,没喝,往台子上一放。
“广交会前,你们能出多少?”
“油蜡皮的,先出五个款。
每款三个色。
一共四十五只,还不算泉州那单。”
“少了,最少再加三款。
广交会那几天,老外看货都是一扫而过。
你款少了,人家记不住。
尤其你那个档口,位置偏。
没有八九个款撑着,人走不到你门口。”
“可人手就这么多,五百个包、一百个外单,已经快把厂挤爆了。
再加三款,只能通宵。”
“通宵就通宵,这段时间,把命别在腰上。
等广交会那波过去,你们想通宵都没人给单。
就听我一句劝。
产品要有自己的特色。
光靠我给的那些样板,讲句不客气的,你们能接到单,纯属运气。”
“我晓得。”
“晓得就加,人不够,去新市圩找人。
那些从东莞过来的熟手,一抓一把。
包吃住,给现钱,还怕招不到?”
“行,听你的。”
“别光听我的,老蔡那头,思路是对的。
这老头,手上是真有两把刷子,就是人不行。”
李艳萍叹了口气。
“人怎么不行了?”
邹连梅问。
“他那脾气,像把刀。
看谁都不顺眼。
这么个能人,在濠畔街蹲了半辈子。
也没蹲出个名堂。
不是没本事,是跟钱有仇。
你讲讲,这世道,人光有本事,不会来事,能成吗?”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