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节特别恶劣的,还能算组织卖淫。
你主动报警,行为倒是挺新鲜的。
这样,你们两个都跟我们走一趟。
按例,治安拘留十五天,罚款三千,有没有异议?”
“罚款三千?
拘留?”陈楚波傻了眼,“我是受害者,也要罚?”
“你给钱了没有?”高个子问。
“给了。”
“给钱就是嫖,这还有什么好说的?”矮个子忍不住接话,“你难道还想让我们给你发个锦旗,写上‘勇敢举报自己嫖娼未遂’?”
“我——”陈楚波彻底说不出话了。
老女人也急了,扑过来拽高个子的胳膊。
“同志,我啥也没干成,真的。
从进门到现在,他那儿就没起来过。
这不能算卖淫。
最多算……按摩。
按脚。
对,我就是给他按脚的。
二十块钱,正规足疗。”
“足疗你脱他裤子干嘛?”高个子指着地上那团衣服。
“我……我想更进一步。
可他不行,我不干了,他就报警,这真不能算我卖淫,我这属于……未遂。
不,是犯罪中止。
也不对,是……交易失败。”
矮个子憋笑憋得脸通红。
“行了,你也别狡辩,你们俩都跑不了,这巷子我们盯了不止一天两天,本来就准备收网。
今晚倒好,内讧还报警,省我们的事了。”
高个子一挥手,“带走。”
“同志,你听我说,我真是第一回做这种事,是刘顺带人来的,他逼我的。”老女人立刻改口,手指着刘顺。
“我逼你什么了!
你开门做生意的,还挑客啊?”刘顺也慌了。
“都别吵,再吵,加一条妨碍执法。”高个子板起脸。
陈楚波光着脚站在地上,身上就裹着条被单。
脸上的汗像小溪一样往下淌,他看看高个子,又看看老女人,最后看看刘顺。
腿一软,一屁股坐回床上。
“我这是……何苦来哉。”陈楚波喃喃。
“何苦来哉?
走吧。
你这种人,我们见多了。
以为花几个钱就是大爷。
结果到了所里,一查暂住证,二查乱七八糟的事,你最好祈祷自己没别的事。”矮个子拿了副手铐在手里晃。
“别铐,我走,我自己走。”
陈楚波慌忙穿衣服。
裤腿套反了,又脱下来重穿。
老女人也在旁磨磨蹭蹭。
刘顺凑到高个子面前,哈着腰:“同志,我就是一个带路的,没参与,真的,能不能……”
“带路也算介绍卖淫,一起走。”高个子一句堵死。
刘顺脸都白了。
巷子口来了辆破面包车。
蓝白涂装,车顶有警灯,几个人被推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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